第五章 变异兽危机

“还能嫌慢？”夏川头也没抬，左手抓着方向盘，右手食指弹着老式收音机那块弹簧扣，“还能嫌慢？前边刚死过一个，那货开得跟撒欢似的，半路疯狗似的扭头就追，直接一头扎进雪堆里把自己活埋了。” 苏言没接话，嘴角抽了抽。这逼仄的车厢里弥漫着一股汽油和血腥混杂的味道，前两天他们在一个废弃的加油站抢到了这辆越野车，现在油箱里只剩下半箱油，勉强能跑。 “你说那玩意儿是不是变异了？”夏川突然停下弹手指的动作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前方，“咱们前两天遇到的那些丧尸，行动速度都慢吞吞的，就那货，跑得跟猎豹似的。” 苏言发动车子，前挡风玻璃上结着一层薄薄的冰，他一边用雨刮器刮着，一边说：“变异？谁知道呢。反正都死了，管它变异不变异。” “死不了，”夏川摇摇头，语气有点凝重，“我总觉得不对劲。你看。” 他指着公路右侧的雪地，那里有几串模糊的脚印，深浅不一，看起来像是人为踩出来的。 “谁会在这里？”苏言皱了皱眉，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，“不会是幸存者吧？” “幸存者？”夏川冷笑一声，“现在这个世道，还能有幸存者？我都怀疑咱们是不是找错了方向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那些雪地里的脚印，不太对劲。” 苏言顺着他的目光看去，发现那串脚印在雪地里蜿蜒曲折，最后消失在一个被雪覆盖的废弃建筑前。 “过去看看。”苏言说着，挂上了四驱模式。 车子在积雪的路面上一路颠簸，最后停在了那栋废弃建筑的门口。这栋建筑是一座三层的小楼，窗户全都被打破，门也被卸了下来，显然是被人为破坏的。 “里面有人，”夏川从车上下来，警惕地环顾四周，“不是自杀，也不是意外。” 苏言点点头，跟了下去。两人小心翼翼地走进小楼，一楼大厅里一片狼藉，家具都被砸烂，地上散落着各种杂物。 “谁在这里？”苏言拔出了手枪，警惕地问道。 没有回应。 “砰！” 夏川猛地踹开了一扇房门，只见一个瘫在床上的中年男人，眼睛浑浊，嘴角挂着血迹。 “你……”男人试图开口，但只发出了一丝呻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