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邻村来抢人

"嘶……”张猛又皱了皱眉，这头疼欲裂的感觉好像没减轻。他试着转动眼球，视野慢慢清明起来。入眼是四面光秃秃的土墙，墙角点着一盏油灯，昏黄的光晕摇曳，映得屋内灰尘直飞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和腐朽的味道，夹杂着淡淡的草药香。 他这是醒了？该死的，昏迷了多久了？脑子嗡嗡作响，记不清了。这破屋子里是谁？不是他那个破摊子，这墙……这味儿……他挣扎着想坐起来，却发现浑身酸痛得像被十几辆卡车碾过，尤其是后脑勺，火辣辣地疼。 "唔……”他低哼一声，手撑着地，慢慢挪到墙边。推开门，一股更浓郁的土腥味扑面而来。外面天色阴沉，灰蒙蒙的，像是暴风雨要来了。几只瘦骨嶙峋的鸡在院里走来走去，看到他动了，警惕地叫了两声，然后继续低头啄食。 张猛活动了一下脖子，剧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。就在这时，他注意到院角有个木头牌子，上面歪歪扭扭地刻着两个字：李家。李家？这算哪门子名字？ 他穿过院子，那屋子看起来不大，三间土房，屋顶的茅草有些稀疏，几处露出黑黝黝的茅草梗。正屋门虚掩着，他敲了敲门框。 "谁啊？"一个苍老的女声从里面传来。 "老人家，我……"张猛顿了顿，"我醒了，麻烦让一下。"他不想跟人绕弯子。 木门吱呀一声打开了，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站在门口，脸上布满皱纹，眼神却很锐利。她上下打量着张猛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："你醒了？哼，还以为你死了呢。" 张猛心里咯噔一下，这态度……难道他昏迷期间惹了什么麻烦？还是说，这老太太对他有敌意？ "我……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，"他老实开口，"对了，您是……？" "我是这院的，你睡了我 agon bookstore (注：这里可能是指某个房间，但原文是agon bookstore，存疑，可能是打字错误，暂按‘我住这院里’翻译)，还吃了我的干粮，现在醒了就想拍拍屁股走人？"老太太气哼哼地说。 张猛这才想起昏迷前，好像是饿得头脑发昏，为了补充能量，抱了几袋看起来不错的干粮，还睡了这老太太的床……得，这下麻烦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