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张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拎着一个快递袋，看到林小曼趿拉着拖鞋出来，脸红扑扑的，像是刚从被窝里爬出来。他清了清嗓子，有点结巴地问：“林……林姐，这个是您下午说的，让门卫放过来的，您签个字。”

林小曼眯着眼，打量了小张几眼。这小子年纪轻轻，跑来按门铃不说，还跟个受惊的小兔子似的，看得她有点好笑。她随手接过快递袋，签了字，随手递给他。

“谢谢林姐。”小张接过快递袋，像是如蒙大赦一样，转身就往楼下走。

林小曼关上门，弯腰直起背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这都几点了，小张来按门铃干什么？不会是犯困迷路了吧？她嘀咕着，转身往客厅走，准备回沙发继续睡。

刚走到客厅，她猛地停住了脚步。沙发上，顾夜靠在抱枕堆里，闭着眼睛，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片阴影。他穿着她刚买的那件黑色T恤，领口微微敞开，露出白皙的锁骨，胸膛微微起伏，呼吸均匀，像是在梦乡里。

林小曼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。这……这可不是白天那个顾夜啊！白天的顾夜是个高冷傲慢的大老板，可现在这个顾夜，看起来像个……像个刚睡醒的小学生。

她眨了眨眼，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。她慢慢走近沙发，蹲下身，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。顾夜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，但没有睁开眼睛。

林小曼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头发，心里乱糟糟的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她明明记得自己下午和白天的顾夜一起吃饭，晚上又回来找他，可他明明在她面前睡着的啊……难道是双重人格？她想起之前听过的某个心理学理论，脑子里突然蹦出这个念头。

她的心跳越来越快，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轻柔。她突然意识到，自己好像……好像有点喜欢这个顾夜了。

就在这时，顾夜突然睁开眼睛，眼神锐利如鹰，直直地盯着林小曼。林小曼吓得猛地缩手，差点跳起来。

顾夜坐起身，打量了林小曼几眼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：“什么时候变成你负责给我买东西了？”

林小曼被他突如其来的话搞得有点懵，但还是强装镇定：“就……就是你下午让我买的。”

顾夜挑了挑眉，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头发，那动作熟练得像是对林小曼用了无数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