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曼眯着眼，把头埋进抱枕堆里。那家伙搞什么鬼啊，大晚上的还敢在她家门口按门铃。她嘟囔了一句，翻身下沙发，趿拉双拖鞋就往门口冲。

门没锁，她伸手一推，吱呀一声开了。门外站着的不是顾夜，是公司新来的实习生小张。那小子眼睛红红的，手里的本子都快被他捏皱了。

“林姐...”小张声音发颤，“您...您能不能借我点钱？”

林小曼愣住了。这小张平时看着挺老实，今天这是怎么了？她皱着眉问：“怎么了？跟你经理说了吗？”

小张一迭声说：“说了啊，经理说再等等看。可我下个月房租水电..."

林小曼这才反应过来。合着是那天顾夜在她家楼下搞什么“惊喜”，把小张给惊着了？她这才想到顾夜最后说的是要把公司的活动改到她家附近，当时她正被吓得不行，哪还顾得上小张。

林小曼叹了口气，把小张拉进来，往屋里让：“行吧，多少？我手机快没电了，得先充会儿电。”

小张把皱巴巴的存折拍在茶几上，抽着鼻子说：“就...就一千，林姐，您看能不能先..."

林小曼接过存折，看着上面那点可怜的余额，又抬头看了看小张那张跟被狗追过的猫似的脸，不由得笑了。她摸出手机，给顾夜发了个信息：活动取消，他说的惊喜是带实习生回家蹭饭。

发完信息，她正准备回小张，门铃又响了。

林小曼抓着头发，心里哀嚎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！一晚上跟赶场子似的！

她趿拉着拖鞋去开门，这次开门的是顾夜。那家伙斜靠在门框上，身上还带着冷气，手里提着两个大袋子。

“惊喜。”顾夜的声音还是跟结冰似的。

林小曼皱着眉：“惊喜？我告诉你，你那活动差点害得我上班迟到，还惊吓到我们公司实习生，你要是再搞这种好事，我可要取消我们之间的关系了！”

顾夜挑了挑眉，轻笑一声，走上前，把袋子递给她：“这么巧？我刚给你实习生送钱去。那个活动，是我搞砸了，下次不敢了。”

林小曼接过袋子，往里一看，是两条她最爱吃的裙子，旁边还附赠一张小纸条，上面是顾夜那清冷字迹：下次活动，我来安排。

她看着顾夜那张故作无辜的脸，心里气也不是，笑也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