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神秘老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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操!什么时候睡在柴房地上了?我揉着发胀的脑袋,嘀咕着爬下身。身上那股子霉味混杂着木屑味,真是让人作呕。低头一看,这身破旧得能看出原来颜色的棉袄棉裤,一看就是村里王二麻子家淘汰下来的。今儿个是山里采药的日子,我扛着把柴刀就出了门。 林子深了,雾气也浓了。我一边拨开前面挡路的树枝,一边嘟囔着:“这鬼天气,大白天还跟搞清明节似的……不过采药确实得趁这股子湿气,药才长得肥实。” 就在这时,前面传来一阵细微的声响。我皱了皱眉,握紧了柴刀,悄悄往前凑了凑。那声音像是有人用指甲在刮树皮,但周围连个鬼影都没有。 “谁?!”我低喝一声,猛地蹿出去,柴刀横在胸前。可定睛一看,除了几棵歪脖子树,就剩我自个儿了。 “这门道……”我嘀咕着,走近那棵被刮得军民不分的树。树身上留下几道新鲜划痕,但并不深,像是……人用指甲划的? 不对劲!我蹲下身,用手指捻了捻树皮,凉飕飕的,还有股淡淡的腥气。这绝不是普通野猪或兔子干的。 正疑惑着,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炸响在林子里:“小子,别瞎猜了。这老树叫‘守雾’,专爱吸阴气。你闻闻,这股子腥气是它不小心蹭上的。” 我猛地一惊,抬头望去。只见不远处一棵粗壮的老槐树上,挂着一个白胡子老者。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色道袍,腰间系着个草编的蒲扇,脸上皱纹深得能夹死苍蝇,但眼神却亮得吓人。 “你……你是谁?”我强压着心跳,手却不自觉摸向了怀里的神秘玉佩。那玩意儿从收到的第一天起,就总在我最危急的时候发热发烫。 老者笑了,笑声干涩得像秋风扫落叶:“出来混的,还看不出来?我是守雾槐树的‘邻居’。看你一个人跑这深山老林来瞎转悠,就不提醒你一声?” 邻居?守雾槐树还有邻居?我脑子嗡的一声,感觉像是被人灌了麻药。 “老东西,你说认真点!”我皱着眉头,“我跟你什么仇什么怨,你出来吓唬我?” 老者捋了捋白胡子,摇了摇头:“仇怨谈不上,就是看你不像池中物。这林子里,不干净的东西多着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