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他给的温暖不廉价

司机师傅把车停在路边，回了我句：“年轻人，淋雨能解决问题？”我没搭理他，推门就跳了下去，雨水瞬间浇透了我。我甩了甩头，雨点从发梢砸下来，砸在湿漉漉的裤脚上，溅起一小片一小片的泥水花。 我漫无目的地走着，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小了点，但天还是阴沉沉的。路上一个人影也没见着，商场外倒是挤满了躲雨的人，一个个鬼鬼祟祟地往屋里钻，像做坏事似的。 我拐进街角的小便利店，想买包纸巾。收银台后面坐着个小姑娘，正戴着耳机看手机。她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，袖口外面套着件亮粉色的小熊外套，手里还捧着一颗小熊饼干，啃得正香。 我递过钱，拿起纸巾就往门口走。小姑娘突然喊我：“等会儿！” 我回头，她把小熊饼干往旁边一放，从兜里掏出两张十块和一张五块，递给我，“这个你拿着。” 我愣了一下，低头看了看她手里的钱，又看了看她。“你……”我这人不算小气，但也不是那种会无缘无故跟陌生人要钱的人。 “刚才看你没带伞，打车肯定挺贵的。”她把钱塞到我手里，又把小熊饼干塞回来，“这个你也拿着，别饿着。” 我这才注意到，她的账户余额显示还是负的。我心里咯噔一下，想起刚才相亲对象那句“家里有事”。我忽然觉得，这姑娘身上有种说不出的味道，有点酸，有点涩，但好像又挺香。 “我……”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 “走吧。”她站起身，把小熊外套往上提了提，“我家就在前面不远，你要是不嫌弃，先过来躲躲雨。” 我看着她瘦弱的背影，犹豫了半天。最终，我还是跟着她走了。 她的家是个老旧的小区，屋里昏暗，窗帘也拉着。她给我倒了杯热水，自己坐在沙发上，开始啃那颗没吃完的小熊饼干。 “你是……”我忍不住问。 “我是小满。”她啃着饼干，含糊不清地说，“你呢？” “我姓江。”我自我介绍完，又觉得有点奇怪，“你怎么知道我没带伞？” 她根治了一下眼睛：“看你从商场里出来的时候，头发都湿透了。” 我笑了笑，没说话。沉默了一会儿，她又开了口：“你相亲失败了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