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神秘的转机

林晚手里的向日葵被捏得皱巴巴的，塑料袋顺着雨水往下淌。她站在菜市场门口，看着顾声摇着头往前走，心里像被猫抓一样痒。这他妈是他第三次来了，每次都固定在同一个摊位，看花的眼神跟看块肉似的，但又只锁定那一束。 "干嘛呢你！"陈曦一把揪住她后领往后拽，卷发乱糟糟地砸在脸上，"赶紧走！那帮大妈都快排到街角了！" 林晚被扯得一个趔趄，手一松，几片向日葵的花瓣直接进了旁边的菜叶堆里。她急得直跺脚，"不是，我等下要收摊了..." "收你个头！"陈曦抱怨着，顺手把她的包甩她肩上，"你自己不去跟那老板说，我排大队呢！" 看着陈曦冲进人群消失，林晚扒拉了几下裤兜，摸出个皱巴巴的二十块。摊主是个锯齿牙阿姨，死活不收，非说五块八。"我老板说了..."林晚支支吾吾，"他总是这个时候来..." "总是？"阿姨挑眉，"走的时候怎么不看人？" 林晚讪讪地挠挠头。反正话到嘴边就是咽不下去。她只想知道，这个只认花的闷老板，到底什么来头。顾声，顾氏集团的老板，谁不知道？可偏偏在菜市场买花，又是只买那一束向日葵，像个人形ходит。 第二天清晨，林晚特意起了个大早。她记得顾声是七点过来看花。可刚到菜市场，就听见旁边摊位传来嘈杂声。几个大妈正围着个穿白衬衫的男人，七嘴八舌地质问。"你这人怎么说话呢？""态度好点不行吗？买花还要挑三拣四！" 林晚悄悄凑过去，一眼就看到了顾声。他正低头看手机，根本没注意周围人。但下一秒，他抬手接过旁边摊的百合，又摇头放回。那动作快得像没看见。 "老板！"卖百合的喊道，"这花多新鲜啊！" 顾声突然抬头，目光扫过林晚摊位那半堆向日葵。林晚心头一紧，手心全是汗。 "算了。"顾声最终还是没说话，转身挤进人群。但林晚注意到，他经过时，脚步明显顿了一下。 晚上收摊，陈曦又好气又好笑："就这？还挑三拣四呢！" 林晚抿着嘴笑，摸出手机。顾声的微信终于通过申请了。她发了个消息："老板，今天多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