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偷偷带着小包子

“苏曼！”一声尖锐的女声划破了墓园的死寂。 我吓得一个激灵，手里的菊花差点脱手。低头一看，是隔壁那家姓王的，那个刚送老公进来的寡妇。她眼睛红肿得像桃子，叉着腰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了：“你怎么还在这儿？不是说你今天要回娘家吗？林漠白走了，你哭也哭够了！立刻给我滚！” 林漠白……我脑子里嗡的一声，差点没站稳。手里的菊花哗啦掉了一地。王寡妇见我这样，更来劲了：“怎么？哭傻了？我看你就是故意的！守寡装可怜，想骗男人？苏曼，你这种心机婊，我们这小城容不下你！” 周围几个刚送完花圈过来的邻居也围了上来，指指点点，嗡嗡嗡像一群嗡嗡叫的苍蝇。有同情，有嫉妒，有看热闹的。我脸烫得像烙铁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 “滚！”我死死咬着牙，声音都变了调。 王寡妇还想再说，突然身边一个声音拦住了她：“嫂子，别说了。” 我循声看去，是那个总爱在我楼下踩点卖豆腐的老头，王寡妇的哥哥。他手里还拎着一篮子豆腐，眼睛却亮晶晶的：“苏曼，是我，别怕。” 王寡妇愣了一下，显然没料到是她哥哥会挺我。她撇撇嘴：“哥，你别被她骗了。” “我不信她。”老头梗着脖子，煞气十足，“她是我妹妹，我看得最清楚！” 人群一下子安静了。大家你看我，我看你，眼神里都带着惊疑。 这下更热闹了，有人开始起哄：“哟，王寡妇，你哥都帮你说话了，你这骚狐狸还想在哪儿捣腾？” “就是，一个大活人，哭坟哭到这个地步，还装什么可怜？” 我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，恨不得把王寡妇踹飞。可脚下像灌了铅，挪不动步。 “哥，”王寡妇脸也涨红了，声音不大却很坚定，“的事，我知道。” 这话一出，所有人都惊呆了。连王寡妇自己都愣住了。 气氛瞬间尴尬到了极点。我偷偷瞄了一眼王寡妇，她的眼神躲闪，但嘴角却微微上扬了那么一点点。 老头赶紧拍了拍我肩膀，压低声音：“走，别理她们，我请你吃豆腐。” 他手往旁边一指，那边突然出现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，正蹲在树丛边啃着糖葫芦，看到我们，眼睛一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