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粉丝爆炸了

林凡把脸埋得更深了。格子衬衫的男人是谁？他今天才在李晓晓直播间见过一次，自称是她的大学学长，声音还挺好听的，但李晓晓对他人模狗样的笑容却不怎么感冒，咯咯笑了几声就挣开了。 那笑容，像刀子一样扎在林凡心口。他猛地吸了吸鼻子，酸溜溜的。自己呢？人家校花大主播，直播间里几百万粉丝，现实中也有众多追求者，自己呢？除了每天像个痴汉一样蹲点刷礼物，送一堆土得掉渣的手办和周边，还能干啥？ 林凡攥紧了拳头。他送的那些礼物，不都是他爸妈给他攒了半年的压岁钱吗？质量好点的，比如限量版动漫手办，那得卖不少钱吧？可李晓晓呢？看都看不上，偶尔마음에 들면就象征性地飘个“谢谢”，或者干脆无视。 “林凡，你看什么呢？”一个清脆的女声在旁边响起。 林凡吓一跳，差点跳起来。他赶紧重新把脸埋进胳膊里，装模作样地扯了扯鞋带，其实手心全是冷汗。是隔壁班的班花张小曼，人如其名，一朵小曼桳，笑起来眼睛弯弯的，特别招人喜欢。 “没看什么，随便看看。”林凡含糊应道，眼角的余光瞥见张小曼正用一种“你是不是傻”的眼神看他。 张小曼是他的暗恋对象，也是李晓晓的铁粉。每次李晓晓直播，她都准时守在屏幕前，手速飞快地刷礼物。林凡知道，张小曼家境挺优渥的，虽然平时看着文静，但出手绝对大方，经常送价值不菲的口红、包包，甚至还有最新的手机。李晓晓对她的宠爱那是明摆着的，直播间里经常念叨她的名字。 林凡心里更酸了。同样是追李晓晓的人，凭什么她就能得到这么多好处？自己送的明明更用心，为什么总是被忽视？ “你啊，肯定又看李晓晓直播了吧？”张小曼走到他面前，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她今天粉丝又涨了不少呢。” 林凡点点头，也不说话。他倒要看看，张小曼和那什么格子衬衫学长在一起，会是啥情况。 “晓晓现在超火的，直播人气天天破亿。”张小曼压低声音，“不过啊，她最近好像有点不开心。” “怎么啦？”林凡心里一动。 “我听另一个粉丝说的，好像有人恶意刷差评，还搞得她的直播间小黄榜死气沉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