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驼峰上的蜜糖

林晚囁嚅着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沿：“没、没什么，就是……报表有点皱了。”她声音小得可怜，心虚地往旁边实习生身上瞟。那姑娘正忙着把头埋进电脑，装死呢。 旁边传来低沉的男声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：“皱？还是……浸？”男人说话时，高大的身影挡住了窗外透进来的最后一点光线，办公室里瞬间暗了半截。林晚浑身一僵，感觉像被架在烤架上，等着受罪。 她刚要鼓起勇气抬头，一道带着墨水气味的手指便掐上了她的人中。林晚一个激灵，眼眶瞬间红了。完了，这次死定了，熬了半个月的报表就这么没了，而且还是在长官面前！ “谁让你把它放在桌上？”男人说话的声音没什么温度，像是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，可那微蹙的眉头，还有指尖微微的颤抖，又不像是在生气。林晚强忍着没呜出去，谁不知道自家长官是铁血硬汉，连枪械都扛得动，偏她这小小的报表，就得领罚？ 她刚想认罪，男人突然甩了甩公文包，“啪”一声打开，里面整整齐齐放着几张报表、几支笔。他随手抽出一支，在她面前划了划，笔尖的墨水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黑色的弧线，格外刺眼。 “重新做。”男人言简意赅，声音里听不出情绪。林晚刚悬着的心，扑通一声掉了下去。她眨眨眼，以为自己听错了。 男人似乎没注意到她的反应，又补充了一句：“下个月的，以及这个月的。” 林晚彻底傻眼了。下个月的？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！她现在能做的，只有这个月的呀！可看着男人黑沉的脸色，又不敢反驳，只能小鸡啄米似的点头：“好……好的，长官。” 男人这才松开掐着她的人中，转身朝门口走去。经过她身边时，男人似乎顿了一下，低低地问她：“墨水……喜欢什么味儿的？” 林晚一愣，随即条件反射地想：“我……我不喜欢墨水味，长官！” 男人嘴角似乎抽了抽，没再说话，大步走出了办公室。林晚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像揣了只兔子，砰砰直跳。墨水？他问墨水什么味儿？还喜欢什么味儿的？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！她感觉头都被门夹了！ 下班的时候，林晚顶着黑眼圈去食堂吃饭，巧遇了几个之前见过的女同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