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电话「铃铃铃」急促地响得人心烦意乱，使凌薇差点把刚泡好的咖啡洒在键盘上。她甩甩头，伸手抓起听筒，还带着点睡意含糊道：“喂……公司？”

电话那头传来男人低沉又带着压迫感的嗓音，像一把冰冷的锁链：“凌薇，我不是让你在家好好休息吗？怎么，想玩火？”

凌薇心里咯噔一下，立马坐直了身子。她知道，这是顾衍川的声音。那个向来只有工作と命令，偶尔带点不耐烦的顾衍川。今天……似乎格外不耐烦。

“我……我这不是刚退烧吗？”凌薇下意识想狡辩，但话到嘴边又被咽了回去。她想起早上出门时顾衍川的脸色，黑得能滴出墨来。

顾衍川是谁？A市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顾氏集团掌舵人。英俊多金，手段狠厉，是无数女人梦寐以求的梦中情人，也是企业里令人闻风丧胆的存在。偏偏对凌薇，这位只配做他助理的普通员工，却格外“用心”。

自从三个月前凌薇误打误撞救了他一命，他就没给过她好脸色。偏偏凌薇这人，嘴硬心软，总忍不住想顶撞他几句。于是，办公室里时常弥漫着火药味。

“发烧了还顶嘴。”顾衍川的声音隔着电话，像在咬牙，“收拾东西，现在立刻马上回来。”顿了顿，又加了一句，“或者，你想试试我的耐心有多长？”

凌薇耳朵一热，红着脸吼回去：“顾衍川！你凭什么命令我！”尽管话音刚落，她就后悔了。顾衍川这是要报复她了。

果然，没过两分钟，她手机又响了。这次直接是顾衍川发来的短信：「地址。十分钟后到。」没有寒暄，没有商量，只有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
凌薇咬着嘴唇，赌气地没有回复。她翻了个身，背对着窗户，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。心里乱糟糟的，像打翻了调味瓶。

不一会儿，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，顾衍川黑着脸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她的解雇信，像一把即将落下的大刀。凌薇这才慌忙从椅子上跳起来。

“顾总……”凌薇小心翼翼地开口，声音都有些发抖。

顾衍川看着她，眼神复杂，最终只是冷哼一声：“自己签字。”他走到她桌前，将信拍在桌上，“从今天起，你不再是顾氏集团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