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我成了个会蠕动的僵尸

冷。 阴冷，刺骨的冷。 我伸出手，想抓住什么，却只抓到一片虚无。脑子里嗡嗡响，像是有无数只蚊子在啃我的太阳穴。他妈的，头好痛。 慢悠悠地睁开眼，视线模糊。 “嘶……” 喉咙干得像撒哈拉沙漠，好想喝水，好想…… 等等，水？ 我这是在哪儿？怎么感觉……身下软软的，还有点湿？ 鼻子使劲嗅了嗅，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味飘进鼻腔。腥腥的，带着股子腐臭，但奇怪的是，在这股子腐臭里，还混杂着一丝……甜味？ 像是……像是女人身上用的胭脂水，但又有点不一样，更原始，更……妖异。 我动了动，身躯像是一团软泥，缓慢地、不受控制地蠕动了一下。 “嘶嘶……” 又是一声呻吟，比刚才更清晰。 我这才发现，我的身体不对劲。手脚软绵绵的，没有力气，皮肤白得像纸，还泛着一层淡淡的、说不清道不明的光泽。更吓人的是，我的指甲，竟然在一点点变长，变弯，末端还微微泛红，像是要刺破皮肤。 冷汗，不，应该是尸汗，从我的额头滑落，冰冷的触感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 “搞什么……”我低声骂了一句，声音嘶哑干涩，像是砂纸磨过木头。 突然，一股强大的气息笼罩了我。 我吓了一跳，像是一条受惊的鱼，猛地转头。 一个穿着古怪衣服的老头站在不远处，背对着我。他手里拿着一把拂尘，上面挂着几颗黯淡无光的珠子，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。 “啧啧啧，”老头发出一声轻叹，语气里带着一丝惋惜，“这小家伙，怎么就…变成这样了呢？” 我愣住了。 小家伙？我变成什么了？ 就在我迷茫的时候，老头突然抬手，一道金光闪过，直直劈向我。 我下意识地往旁边一滚，躲开了那道攻击。 “师公，你干什么？”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。 我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红衣的美丽女子站在不远处，她手里拿着一把桃木剑， eye 着老头。 “ dibai ！”老头的动作一顿，转过头，脸上露出一个和蔼的笑容，“小婿，不是我要杀你，是这小家伙……” “啊？”我打断了他的话，“你们要杀我？” 女子也转过头，看到我，眼神骤然一变，手里的桃木剑指在了半空，剑尖微微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