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杀人偿命？不存在的

“没啥，就是催得紧。”我把遥控器往旁边一扔，往后一仰靠在沙发上看电视，“你说这系统怎么回事，非得逼我干好事攒功德。干得好好的，非得给我找麻烦。” 叶飞撇撇嘴，也不管我，自己琢磨着电视里那是什么武打片。“行吧行吧，你自己看着办吧。反正你那系统，不听你的就算了，听别人的还差不多。”他耸耸肩，自顾自地扒拉薯片去了。 我没搭理他，自顾自琢磨。系统那家伙，每次催我干好事的时候，声音都跟蚊子哼哼似的，没什么威慑力。可一旦要处罚我，那声音立马就变调了，冷冰冰的，还带点电子合成音的尖锐，听得人鸡皮疙瘩都起来。“叶天，你还有最后一分钟时间选择。完成任务，获得功德点十。拒绝……惩罚启动。” 这调调，一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。 “十点？催命呢。”我嘀咕了一句，心里盘算着。这功德点，好像没什么用，系统也没给我说明白。反正，没事少干点呗。 可问题是，这系统偏偏喜欢给我找事儿。比如现在，它就提示我，附近有个缺德的胖子，闹事害人，让我去“帮助”他。我一看，好家伙，那就是那小区门口开烧烤摊的胖子，老喜欢调戏路过的姑娘，还强买强卖。 我去帮他？我呸。他那是自找倒霉。可系统催得紧，不帮不行。我想干脆点，直接把他给……拉偏架？把他那些烂摊子全推到别人头上？不行，这还是点GDP，薄冰薄水，小心着点。 正琢磨呢，手机响了。我掏出来一看，是胖子打来的。电话那头，胖子的声音跟漏风似的：“喂？美女！大美女啊！你刚才怎么跑那么快啊？我还没追上呢……哎哎哎，别挂啊！给你打折行不行？你看我这烧烤多正宗，都是自家养的……” 我一听，嘴角抽搐。这胖子，还敢打电话？我看他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。 我清了清嗓子，故意装出甜美的声音：“哎呀，大哥，人家不喜欢太油腻的，这烧烤嘛……有点熏牙。” 我顿了顿，声音冷了下来，“而且，大哥你这烧烤摊，上次被举报好几次了，卫生不达标，还乱扔垃圾。这次再不整改，我就举报你，让城管叔叔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