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鬼楼疑云

“草。”陈闲对着手里这碗跟泔水没区别的茶，骂了一句。 晚风确实吹得舒服，可心里这股子堵劲儿却怎么也散不了。老茶馆老板那愣逼劲儿倒是挺实在，边擦桌子边乐呼呼地说：“陈年普洱，陈闲啊陈闲，这茶得留得久点儿，才有味儿！” 陈闲当时就乐了，拍拍他肩：“行，老哥，你等着，等我陈闲出名了，第一桶金就买你这‘陈年普洱’当聘礼！” 逗比。 走出巷口，夜色正浓。陈闲摸了摸兜，钱包里余额 Remarkable，手机电量 fifteen percent。得先找地方住，顺便想想那疯婆子说的“九龙拉棺”是个啥玩意儿。九个龙？拉棺材？他娘的，这都什么年代的戏码了。 转过街角，忽地被眼前一栋楼吸引了注意。黑漆漆的，高得吓人，窗户像一双双死鱼眼，死死地盯着你。门口挂着块破烂的招牌，三个歪歪扭扭的大字—— “鬼楼”。 陈闲心里咯噔一下，他不是不怕黑，也不是胆小，就是觉得邪性。这种地方，一般都藏事儿。想起那疯婆子，嘴里念叨着“棺材铺子，九龙拉棺”，现在看来，八成是跟这鬼楼有关。 “卧槽，难道真有戏？”陈闲咧嘴笑了，那笑在晦暗的光线下显得有点瘆人。他抄起兜里刚买的烟，点上，深吸一口，眼神就跟中了邪似的盯着鬼楼。 “里面有人吗？找个住处。”陈闲扯着嗓子喊，声音在空旷的巷子里回荡，显得特别瘆人。 没人应声。 “妈的，不给住算了。”陈闲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脚碾灭，转身准备走。 “吱呀——” 楼道里突然传来一声怪响，像是门被推开了一半。陈闲猛地回头，冷汗一下子就冒出来了。那声音不大，却像针一样扎进耳朵里。 他咽了口唾沫，刚想骂娘，眼角余光瞥见黑影里伸出一只手，慢悠悠地伸向门口的铃铛。 陈闲血液都快凝固了，他娘的，这是要吓唬他？他脚下抹油，直接跑路。 “砰！” 后门被人从里面踹开，一个人影影影绰绰地走了出来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：“棺材铺子，九龙拉棺……” 是那疯婆子！她怎么跟这儿？陈闲眼看要撞上她，猛地急刹，烟灰罐都差点甩手里。 疯婆子直勾勾地盯着他，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：“陈闲？你果然来了！” 陈闲皱着眉：“你他妈到底想干啥？别再吓我，我胆子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