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这羊肉串，怎么还是老一套？」张小五捏着烤得焦黑的串，皱着鼻子绕着摊子转了两圈。他蹲下身，瞅着那炭火里的炭星子，伸手拨了拨，「炭得加粗点，不然老糊，这玩意儿得先烤透，再转圈，滋滋冒油才地道！」

摊主姓王，大字不识几个，正汗痨痨地往摊子边上扫着地上的灰。见张小五又提意见，王麻子直起腰，擦了把额头上的汗：「小五啊，你这说的轻巧。炭得省着烧，天儿热，一上午就烧秃噜皮了。转圈？火舌子张牙舞爪的，怕哪天真给烤化了！」

「我这不是看着你这儿伤仲永嘛。」张小五直起身，拍了拍手，「我给你支两招，保准你生意兴隆。」

王麻子斜睨他一眼， Деньги那是揣兜里的灵活，但摊上生意，还是得自己上心。「你小子能有什么好主意？上次你那什么‘糖葫芦蘸蜜’，差点把我老本都赔进去。」

这话一提，张小五就炸了毛。「什么？就那几颗糖裹得溜光水滑，外面还撒点芝麻？那是我改良的，比你手里糖稠糊糊的原版强多了！」他撸起袖子比划，「你看这串烤鸡胗，得先用盐腌透，再挂到炭火上，火候得刚好，吃着才带劲！」

王麻子眼睛一瞪：「鸡胗？那玩意儿能吃？」张小五嘿嘿一笑，把藏在怀里鼓鼓囊囊的油纸袋往前一递：「自己瞅瞅，我今儿特意去东市给你淘换来的，货真价实，一口脆！」

王麻子接过来，抽出一根掰开，里面金黄油亮的鸡胗看得他直吞口水。「你小子……」他嘟囔着，翅子一挥，手一摊，「那你给，但别耽误我数钱！」

张小五咧嘴笑，也不客气，麻利地往王麻子的摊上一添。他站在摊子东头，吭哧吭哧地开始处理分内之事：用刷子给烤串上油，没一会儿，一阵焦香飘散开来，勾得路过的人都忍不住往这边多看两眼。

「咦？小五，你这串什么玩意儿？」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，跟着一个穿着花里胡哨裙子的大姑娘晃进了人群。她眼尖，先看见王麻子摊上难得的几分生气。

「这叫烤鸡胗，新口味。」张小五压低声音，但声音不大不小，刚好够她听见。

大姑娘闻言，眼睛一亮，一把抓起一根：「真敢吃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