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意外拜师

外头风声呜呜的，带着刀子似的寒气，刮在茅草屋顶上，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动。叶九歌裹紧了身上那件打满补丁的旧棉袄，还是觉得冷得骨头缝里都在冒凉气。他是个半大的小子，才十五岁，可这冬天，对他来说比别的地方要冷上几度。 正冻得眼皮打架呢，前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，还带着喊话的动静。“有人吗？快开门！我是过路的……送点东西！”门外传来一个略显沙哑的声音。 叶九歌心里腻味，谁啊，大半夜的还来敲门的？他嘟囔着，翻了个身，背对着门继续睡。这破小院，连个像样的门都没有，就是几根破木头挡着，风随便一吹就能晃悠。 “小祖宗，行行好，开开门呗！我冻坏了！”门外的人好像有些着急，声音都变调了。 叶九歌哼了一声，没动弹。他从小就过得憋屈，只要不是饿死冻死，就没什么好抱怨的。反正也没啥好东西可偷，谁还愿意大半夜跑来给他添堵？ “这孩子……”门外沉默了几秒，接着又响起了敲门声，只不过这次更急了些，“我给你带来点吃的，你逛逛？” 叶九歌迷迷糊糊地睁开眼，瞥了一眼窗外。夜色浓得化不开，月亮像个被啃了牙的饼子，挂在灰蒙蒙的天上。他有点懒，不想动，可总觉得后颈有点发凉，像是被人盯着似的。 “行吧……”他嘟囔了一句，慢吞吞地爬下床，走到门边。他伸手去够门闩，那东西碍事得很，得先把门板挪开一点。 “吱呀——”门轴发出一声刺耳的呻吟，门被推开一条缝。一股寒风立刻灌了进来，带着外头的冷气。 门外的男人出现在昏暗的光线下。他大概三十来岁，穿着一身还算体面的青色布袍，但袍子边角都有些磨损，一看就是穿得年头久了。男人脸色有些苍白，嘴唇冻得发紫，眼神却很亮，往里头扫了一眼，立刻露出一丝赞许：“好孩子，睡得正香啊。” 叶九歌打了个哈欠，没好气地说：“谁让你来的？还让不让别人睡了。” 男人苦笑一下，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，递到叶九歌面前：“不瞒你说，也是没地儿去，看你这小院荒凉，加上天寒地冻的，就想着……” 他的话没说完，但叶九歌估计也知道是啥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