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妈的，这叫什么事儿啊！”王磊盯着那本竖着密密麻麻小字的高中语文课本，脑瓜子嗡嗡的。刚被老师骂完，现在又被这堆破纸给弄得心烦。文言文这玩意儿，他是真吃不了。那些弯弯绕绕的字眼，在他眼里就跟天书似的。

他随手把课本往桌上一扔，旁边刚写了一半的练习册也跟着摔在地上。王磊抄起桌上的矿泉水，灌了好几大口，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一路向下，让他有点儿混沌的脑袋清醒了点。

“操，林涛那家伙肯定又考了我们班第一。”他心不在焉地嘀咕了一句。林涛是他们班的学神，成绩稳得一批，每次考试都是他前面那个位置。王磊自认是个学渣，跟林涛比那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。

“不考就不考吧，真他妈烦！”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头发根根竖立，活像个刺猬。他 peers 位置上，同桌赵磊正埋头刷着手机，耳机里震耳欲聋地放着 노래。王磊白了他一眼，“成天就知道玩手机，学习能学多少？”

赵磊充耳不闻，继续刷他的。王磊没辙，把脸转向墙上那张挂历。挂历上是去年冬天去滑雪的照片，他当时坐在缆车上，冻得瑟瑟发抖，还笑得跟二傻子似的。现在想想，真是服了自己。

“唉……”王磊叹了口气，把挂历反过来，背面是家庭照片，他父母穿着过时的衣服，笑得特别开心。王磊盯着照片看了半天，心里莫名有点酸楚。主要是觉得，自己要是能考上大学，他们肯定更开心。

“不行，得想想办法。”王磊定了定神，开始琢磨事儿。语文他学不会，那就绕着走呗。他拿起语文课本，把那些文言文句子都划掉，然后在旁边注上拼音，旁边再画个狗头。这么一来，看着就闹笑了。

“物理……物理还是得学。”王磊把物理书翻开，看到 halfway 的公式就头疼。他想起上节课老师讲的那个定轨公式，讲得那叫一个天花乱坠，结果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。王磊翻到那页，把公式旁边的漫画画了个遍，最后整页纸都是他画的搞笑小人。

“英语……英语外包。”王磊想出了个绝招。英语学习他彻底放弃了，准备靠花钱解决。他拿出手机，打开那个号称能代刷作业的软件，开始研究里面的价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