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妈的，这叫什么事儿啊！”王磊盯着那本竖着密密麻麻小字的高中语文课本，脑瓜子嗡嗡的。刚被老师骂完，现在又被这堆破纸给弄得心烦。文言文这玩意儿，他是真吃不了。那些弯弯绕绕的字眼，在他眼里就跟天书似的。

“吱呀——”同桌李明伸了个懒腰，手机差点从手里滑下去。他抬头看了看王磊这边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一排白牙：“哥们儿，还在跟那玩意儿较劲呢？”

王磊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：“较劲？我连一半字都不认识，较什么劲！”

“嗨，谁让你是学渣呢。”李明把手机屏幕往桌上一怼，“你看，就这么回事儿。多读几遍，蒙个大概就行。老师提问，你就瞎诌两句，raction。”他还比划了一下，认真得很。

王磊看着李明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，心里更来气了：“得了吧你，就你那成绩，还教我？次次不及格，语文数学英语加起来还不如我的一半高。”

“去去去，”李明不耐烦地挥挥手，“就算我成绩好，也不代表跟你一样脑子笨啊。有些人就是学不会，像你这种，注定就是学渣了。”

这话明显是戳心窝子的。王磊气得脸都红了，手一拍桌子：“你说谁脑子笨呢？我他妈每天花多少时间在这上面了？整天除了学习就是学习，怎么就学不会了！”

李明估计是烦他说话，扭过头去继续玩手机，头都不抬。王磊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那股气才算消下去点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拿起笔，又翻到那篇文言文。可看着看着，眼皮子就打架了。这些天，他几乎把所有时间都花在了学习上，从早到晚，除了吃饭睡觉，就是捧着书本。高数题做了几百道，物理公式背了十几遍，英语单词刷了三本，可成绩呢？就那样，还退步了。

“他妈的，到底努力有用没用啊！”王磊烦躁地把笔往本子上重重一戳，发出“啪嗒”一声。他靠在桌子上，看着天花板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他觉得自己像个陀螺，被抽得团团转，可就是转不起来。别人好像都很轻松，学得又快又好，凭什么啊？

心里那股不甘心又上来了。他咬了咬牙，把书往前挪了挪，重新拿起笔。先从最基础的开始吧，字一个一个地认，一句一句地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