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靠，又挂了。”林凡拿着那张皱巴巴的物理卷子，手一抖，差点把水杯捏碎。桌上，数学和英语试卷堆得跟小山似的，每一科的分数都像被狗追着跑，一路往下掉。

“喂，林凡，咋了？又考砸了？”室友张伟凑过来，伸手就要抢卷子看。

林凡一把拍开他手，“滚蛋，晦气！”

张伟嘿嘿一笑，“哟，火气还不小啊。我就说嘛，你这学渣体质，跟那谁谁谁比，就是差了点儿……嗯，人味儿。”

林凡白了他一眼，“少废话。你看看这力学题，瞎画啥呢？老师打的分数，跟打麻将扔牌似的，一下就扣了大半。”

张伟凑近了，眼睛瞪得溜圆，“卧槽，这题……我看看……咦？好像你写的那几个反作用力公式，好像是对的啊？”

林凡没好气，“那是当然，我瞎猫碰上死耗子了。大部分还是蒙的。”

“可这至少说明你基础还行啊？”张伟恍然大悟，“就像打游戏，操作不行，意识能差哪儿去？”

林凡撇撇嘴，“你懂个屁。意识不行，操作更不行。我现在的状态，就是那种……让你给大象挠痒痒，大象都能给你挠出脑出血。”

“得了吧你。”张伟拿起卷子，唰唰翻着，“英语阅读理解，你这错得……我怀疑是你直接把句子当中文读的。高数题，你这积分算得， integrando 一词估计都没认全吧？”

“去你的！”林凡抄起卷子就往桌上一拍，“你行你上啊！明儿考试，你要是考比我高二十分，我给你当牛做马三个月！”

张伟摆摆手，“得了吧，我这要是考高你二十分，我现在就该在诺贝尔物理奖大厅领奖了。再说了，你这种学渣，就算我帮你，你也得给我连本带利还回来，对不对？”

林凡噎住了，半晌才反应过来，“啥意思？”

“我说啊，你这学习态度，啧啧，绝了！”张伟竖起大拇指，“一般人学习，就是那种……你看我像不像个人？——人家是老师讲完例题，下一秒就不知道去哪儿了。你呢？老师讲完例题，你得先琢磨十分钟，这公式咋从三维变二维，然后跑着去问隔壁班学霸，回来再琢磨十分钟，这题我能不能用小学奥数那套瞎猫理论给蒙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