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醉酒后的意外

林晓星刚挂完一个三高患者，揉着酸胀的手腕，转身准备去倒杯水，忽然诊室门被猛地推开。门口站着个男人，领带歪着，脸色白得像纸，眼神迷蒙地晃了晃，差点把她撞倒。 “先生，您没事吧？”林晓星下意识扶住他。 男人抓住她的手腕，力气大得吓人，眼神里全是救命稻草般的混乱：“医生……能不能……救救我……” 林晓星心里咯噔一下。这男人喝得烂醉，舌头都大了，还说什么“救救我”。她皱眉：“先生，您先走稳，别乱动。这里是诊室，不是急诊。” 男人抓住她，力气越来越小，最后像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她脚边：“我……我不行了……要死了……” 林晓星这才注意到他袖口露出的手腕，一道深深的划痕，渗着血。她心头一紧，弯腰检查：“你这是怎么了？” 男人醉醺醺地看着她，眼神飘忽：“护士……说……让我见一个人……他说……他会来救我的……” “谁？谁让你这样伤自己的？”林晓星眉头紧锁。 男人剧烈地咳嗽起来，吐出一口酒气，声音嘶哑：“ liberated……拯救者……他答应我的……” “谁？哪个拯救者？你胡说什么！”林晓星没来由地火大，这醉鬼还知道什么拯救者。 男人抓住她的手，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：“晓星……医生……是你……不是吗？我查过你……你是最好的……” 林晓星愣住了。她被这醉鬼说了一通什么乱七八糟的话？什么时候查过她了？ 男人眼神涣散，忽然抓住她，嘴唇用力地吻了上来。那力道又急又猛，带着浓重的酒气，带着无比的绝望，让林晓星瞬间脸红心跳。 周围静悄悄的，诊室门敞着，走廊人来人往，可她就那样呆呆地站着，看着男人醉醺醺的脸，听着他粗重的呼吸声。 男人吻得很急，带着酒味和血腥气，可林晓星却觉得那渡口比往常任何时刻都更近。她感觉心脏狂跳，那些白大褂下学过的医理、诊断，忽然都成了模糊的背景，眼前只有这个男人，醉得一塌糊涂，却抓着她，仿佛抓住了全世界。 男人忽然放开，猛地咳嗽起来，抚着胸口，声音带着哭腔：“我……我是不是很丢脸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