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炼气之路

林风站在青云观门口，半天没动弹。石头烫脚，心里更烫。他数了数怀里那几张皱巴巴的铜板，皱着眉头往旁边小卖部晃悠去了。小卖部老板娘是个四十来岁的妇人，围着蓝布头巾，手上沾着豆油。见林风进来，斜眼瞅了瞅：“要吃啥？馒头热乎，就三个铜板一个。” “给我两个馒头。”林风把铜板推过去，老板娘接过去数了数，朝外喊，“老王，拿两个馒头进来！” 馒头刚出炉，带着白气，烫得林风直吸气。他啃着馒头，眼睛却贼贼地往青云观里瞧。那帮师兄弟，穿着青色道袍，有的练拳，有的打坐，一个个道骨仙风，哪像他这泥腿子，昨儿个还在山里跟野猫干仗。 正琢磨着怎么进去，一个扫地的小道士飘到他跟前，玄色道袍，头发用木簪子别着，扫帚在他手里跟活物似的。小道士不说话，只是用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盯着林风手里的馒头，嘴角直抽抽。 林风嘿嘿一笑，把馒头掰了一半递过去：“小道友好胃口？” 小道士眼睛一亮，接过去就啃，一边啃一边含糊不清地说：“我……我叫童子，师叔让我……看看外面有没有生面孔。” “我叫林风。”林风把剩下的一半塞给他，“昨儿刚上山，想拜师来着，门口这块石头，差点把我绊死。” 童子啃着馒头，使劲点头：“师叔说了，青云观不收闲人，要拜师得……得有仙缘。” “仙缘？啥玩意儿？”林风挠挠头，“我就是想学两手防身，挣口饭吃。” 童子吐了口馒头渣子，说：“师叔是金丹期大能，收徒得看根骨，还要有上界的……上界的东西。” 林风听得一愣一愣的，金丹期？他瞅瞅自己这身粗布衣裳，再摸摸怀里那几块土得掉渣的铜板，心里凉飕飕的。上界的东西？他上辈子在城里摆摊，连个像样的东西都没见过。 “童子道长，你师叔他……他收不收像我这身贱民的？”林风心里直打鼓。 “师叔心善。”童子咽下嘴里的馒头，认真地说，“只要你有心向道，他都会看。不过……” 林风精神一振，伸长脖子等着听下文。 “不过啥？”林风急切地问。 “不过，你得先……先通过入门试炼。”童子指了指旁边一块牌子，“上面写着呢，三天后开山门，新入门的都可以去试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