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青涩的歌声

风刮得他眼睛生疼，姜辰下意识揉了揉，前女友那消息像根针，扎破了他仅存的最后一丝幻想。口袋里的手机又震动了两下，他直接扔在地上，任由屏幕在青石板上磕出几道裂痕。老狗逼得他太狠，签了个啥破“星光娱乐”，就给他配了个烂大街的音乐APP，还美其名曰“新起点计划”。 “呵，新起点？”姜辰冷笑一声，老子现在连厕所都不够擦屁股的起点，真是笑死人了。手机银行APP上显示的余额，两个零都显得格外刺眼。昨天后台公布的数据，他新歌的播放量连破纪录都够呛，惨得像刚出生的婴儿遭投喂。 宿醉的头痛还在隐隐作痛，胃里翻江倒海，姜辰踢开脚边那家他曾经最爱的面馆，走了进去。老板娘还是老样子，看见他眼皮都没抬一下，直接给他下了一碗牛肉面。姜辰也懒得客气，大口吸溜，辣汤顺着喉咙灌下去，一股暖流窜遍全身，至少暂时把那些烦心事压了下去。 “小姜啊，最近……过得还行吧？”老板娘在旁边刷碗，声音不大，但姜辰听得真真切切。 “还行吧，老板。”他闷头吃面，声音带着沙哑。说不行？他现在除了掏那点糊口的低保，还真找不到第二件事干。 “唉，年轻人啊，别太折腾了。”老板娘叹了口气，“当初你走红的时候，我儿子还模仿你唱歌呢。” 姜辰动作顿了顿，有点尴尬，那段日子像是上辈子的事。他曾经也是ь顶流，可自从和那个女人分手后，事业就一落千丈，现在更是跌入谷底。粉丝脱粉，数据惨淡，圈内人提起他，要么同情，要么嘲笑。 “客户还问，怎么突然没动静了。”老板娘吸溜吸溜地洗碗，“有人说你惹了不该惹的人，也有人说你江郎才尽了。” 姜辰手里的碗筷差点掉地上。他想起那个所谓“高层”似乎确实和前公司有牵扯，这帮人仗着权势，削他资源，还要逼他签那些不平等的合约。他想反击，可手头没半点本钱。 吃完面，姜辰摸出皱巴巴的几张红票，放在桌上，起身就走。路过一家KTV时，门口挂着“清唱麦霸大赛”的海报，他顿了顿，又走了进去。他需要钱，哪怕是少得可怜的走穴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