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巅峰之路

姜辰把手机往桌上一摔，声音不大，但足够响亮。“我靠，这帮孙子。”他咬着牙骂了一句，手指在键盘上胡乱敲了两下，给助理打了个电话。“小张，查一下，我这APP的下载量，到底有多少人用？” 助理小张在电话那头吸了吸鼻子，声音有点发蔫。“那个……总……总共……才八百多个……” 姜辰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“八百多个？你特么逗我呢？我之前看后台数据，明明显示接近一千的，怎么现在就八百了？” “这个……有可能统计误差吧……”小张的声音更蔫了，“或者，有人卸载了？” “废话！”姜辰炸了，“谁他娘的真闲得慌去卸载我那破APP啊？你们公司服务器那么破，进去卡成狗，谁受得了！给我查清楚，到底怎么回事！” 小张在那头吸了吸鼻子，估计也挺委屈的。“那个……查……查不到啊，后台数据就剩八百多个了，之前显示多少，系统没记录……” 姜辰看着手机屏幕上那刺眼的“898”，一口气堵在嗓子眼。他这APP上线多久了？三个月。三个月，就积攒了八百多用户？这比杀狗还惨。别说重建辉煌了，他连明年房租都还没着落呢。 他烦躁地在椅子上踱步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当初他风光的时候，一首歌就能卖上千万版权，现在呢？一首歌没进排行榜，粉丝还给他刷弹幕嘲讽。他甚至开始怀疑，自己当初是不是瞎了狗眼，才会被前公司放鸽子，跑到这个破地方来。 “你说我傻不傻？”姜辰对着空气吼了一嗓子，“找个工作都找不到，偏偏要搞什么音乐事业，现在倒是好，连个APP都搞不定！” 他停在窗边，看着楼下匆匆忙忙的路人。每个人看起来都很忙，每个人看起来都很累，但没有人在乎他。他记得前公司有个总监说过，做音乐要从心出发，要感动人心。当时他信了，现在看来，简直是扯淡。 感动谁啊？感动那帮等着看笑话的螺丝钉吗？ “行了行了……”姜辰自我安慰，“骂也没用，日子总得过下去吧？”他打开音乐软件，点开自己之前的代表作。音乐响起来，旋律依旧动听，但他的心却像被掏空了一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