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合纵连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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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水!给水!"我喊完就赶紧往后缩了缩,脸上火辣辣的,估计是渴坏了。那茅草屋的人瞅瞅我,又瞅瞅远处地头几个同样干巴瘦削的汉子,摇了摇头,把脑袋又缩回去了。嘿,不帮是吧?我咧咧嘴,喉咙头跟吞刀片似的。 等了半天,那几人扛着锄头慢悠悠走了,压根没搭理我。我跟着爬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土,这身粗布衣服又硬又痒,钻了一身细小的虫子。肚子也饿了,咕噜咕噜叫得欢实。得找点吃的,得赶紧找个地方洗漱一下,这身味儿闻着就让人反胃。 正琢磨着,眼角余光瞥见不远处有个小破庙,门板都快掉下来了,但好歹是个遮风挡雨的地方。我蹑手蹑脚溜过去,推开吱呀作响的破门,一股霉味儿和灰尘扑面而来。庙里黑乎乎的,墙皮都剥落了,正中间供着个模糊不清的神像,上头贴着张破旧的黄纸,写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——山神爷。旁边香炉里冷冷清清,只有几根烧过的残香。 我往里头走了几步,借着从破窗户透进来的稀碎阳光,看到墙角堆着些干草。草堆边上,放了个陶罐,看样子是有人来这儿上过香。我凑过去扒拉了一下,罐口用泥巴糊着,不过裂了一道小缝。我顺手揪开泥巴,一股酸涩的酒味儿混合着粮糟味儿飘出来。里头是半罐浑浊的米酒,看着不多,但能解渴啊!我顾不上那么多了,拔开罐塞就往嘴里灌。 嘿!这酒劲头不小,一股热流直冲脑门。喉咙舒服多了,人也精神了点。我灌了几口,意犹未尽地咂咂嘴。摸摸口袋,空瘪瘪的,别说铜板,连个破钱都没。这可怎么办?总不能白喝了吧? 我目光扫遍破庙,看能不能找到点值钱的东西。墙角的破布袋引起了我的注意,我走过去一捞,袋子里有几袋发霉的糙米,不多了,也就小半袋。旁边还有个豁了口的瓦罐,里面装着几块黑乎乎的东西,我闻了闻,一股子醋味儿,看样子是腌菜。虽然又酸又硬,但总比饿着强。 我捧着米和腌菜,走到神像前。这神像真是够简陋的,木头刻的,脸上跟胸口都缺了块,看着像块劈开的破柴。我往它面前一跪,也没磕头,就自顾自嘀咕起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