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招揽人才

我晃晃悠悠坐起来，脑袋还是嗡嗡的。这具身体丰颀，穿着粗布短打，一看就是个庄稼汉。身下是硬邦邦的泥土，身边还散落着几件农具，像是刚从地里干活回来。 "水……" 我嗓子一冒烟，忍不住就吼了一声。好家伙，这动静引得不远处的茅草屋有人探出头来。 "咋呼啥哩？" 一个粗哑的声音，还带着浓重的麦子香。 我赶紧摆手，指了指喉咙，又比划着要水。对方愣了一下，转身就去了。不多时，一个陶罐被递到我手里，水 خیلی 清甜，咕咚咕咚灌下去，舒服。 "多谢。" 我抹了把脸，这是典型的关中口音。环顾四周，这片地虽不肥沃，但也是一片生机。 "我这是在哪儿？" 我问那个姓张的老农。 "你问东问西干啥？赶紧把地收了，天快黑了。" 张老农头也不抬。 我直乐，这架势，一看就是个耿直人。正想说些什么，远处又传来吆喝声。 "快来看啊！西门豹来了！" 西门豹？我眼睛一亮。这名字，不就是战国时期那个声名赫赫的魏国名臣吗？ 很快，一个骑着高头大马的人出现在视野里。马匹嘶鸣，簇拥着一群随从，气派非凡。张老农也凑了过来，满脸敬畏："这位可是西门大人！" 我趁机站起身，尽量挺直腰板。人看着就挺精神，二十五六岁的样子，国字脸，浓眉大眼，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。 "西大人。" 张老农恭敬地退到一边。 西门豹勒住马，目光扫过这片土地，最后落在我身上。我强装镇定，拱手行礼："在下李牧，见过西大人。" 西门豹挑了挑眉："李牧？哪个李牧？" 我赶紧解释："大人有所不知，在下才从外地归来，对本地情况不太熟悉。" 西门豹没再追问，翻身下马，走到我跟前，上下打量一番："看来是位读书人？" 我连忙点头："正是。在下忝居学宫，只是家中遭遇变故，才不得已暂回乡里。" 西门豹沉吟片刻："此地缺水利，百姓困苦。朝廷征兵，更是雪上加霜。你若真是个读书人，何不……帮帮他们？" 我心中一凛。这西门豹倒是个爽快人，竟直接问出实话。看来，他对我这些来历不明的人，也是半信半疑。 "西大人说的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