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选择

阿哲皱着眉站在“迎客来”旅馆门口，冷风嗖嗖往脖子里灌。他抬起头瞅了瞅那块歪歪扭扭的招牌，底下几个大字“迎客来”已经褪色得不成样子，旁边新添了俩字“已废弃”，像是后来有人硬塞上去的。 “这地方…我小时候来过几次，”阿哲踢开脚下的一块碎石，冰冷的泥水溅了他鞋帮子一口，“好像就是这儿，记不清了。”他想起小时候跟着爷爷来镇上赶集，爷爷总是说去“迎客来”找他，但具体是干啥他没太在意。那时候的他，才多大点？连门高都够不着。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，一股霉味直冲鼻腔。门框子都被虫蛀了几个洞，风一吹，整个院子都在晃悠。阿哲侧身钻进去，脚下的碎石和泥土黏糊糊的，像是踩在 древние 的坟墓上。院子中央那棵老槐树，果然像前文提要说的那样，只剩半边，树干上长满了青苔，几根枯枝耷拉着，活像怪兽张着爪子。 苏晴说的就是这儿。照片上的旅馆，墙皮剥落得比现在还严重，窗户框子空荡荡的，阳光能毫无遮挡地照进来，在水泥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 “操…”阿哲低声骂了一句，“这破地方，连只耗子都活不成了。” 他绕着院子走了一圈，除了几间坍塌了一半的房子，啥线索也没有。最后停在老槐树底下，那块老照片被苏晴攥得实在，边角都卷起来了，照片背面还沾着泥点子。 阿哲掏出手机，打开相册拍了几张照片，又把照片翻过来，背面是张老报纸的边角，字迹已经模糊不清。他皱着眉盯着看，脑子里像短路了一样转不过弯。 “这…报纸是啥时候的？” 他蹲下身仔细看了看照片边角，隐约能认出几个字：“…市…报……年……月……”报纸边角被水泡得发软，皱巴巴的。阿哲摸了摸，又把照片翻过来，背面啥也没有，只有一层薄薄的灰尘。 “该死…”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，“这都多少年了，连报纸边角都没留下完整的。” 就在这时，他听到一阵轻微的沙沙声，像是有人在院子里埋了东西。阿哲顺着声音走过去，扒开院墙角落的杂草，果然发现一个被泥土盖住的小土包。 他掏出小刀，小心翼翼地拨开泥土，露出一个小木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