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尘封的电话

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弹出陌生来电。阿哲皱皱眉，没接。谁啊？这年头推销电话跟催命似的。他刚加完班，脑子还嗡嗡的，跟灌了铅一样沉。 电话响了第二遍，短促的那一种。不是响铃，是那种机械性的按键音，像是谁在门外使劲敲门。阿哲不耐烦，想挂，手刚碰到挂断键，屏幕上跳出来的名字让他顿住了。 苏晴。女，二十四岁。这名字他有点眼熟，但想不起具体情况。他盯着那两个字，心里嘀咕，这谁啊？他毕业都多少年了，哪记得住这么多老同学。 电话又响，这次他直接接了，总比让它一直响着烦人。 “喂？”阿哲疲惫地应了一声，同时揉了揉太阳穴，昨晚熬夜改方案，现在头还是疼得紧。 “阿哲，是我，苏晴。”电话那头声音有点抖，听起来很紧张，还带着哭腔，“你……你记得我吗？” “记得啊，苏晴，好久不见。”阿哲随口应着，心里却没泛起任何涟漪。他脑子里还在想改方案的bug，想着明天得再改几版，“怎么了？出什么事了？” “我……我死了。”她说这话的时候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是在陈述事实，可阿哲听得一身冷汗，手里的手机差点摔地上。 “什么？！”他差点把手机摔了，“你在开玩笑吧？苏晴，你胡说什么呢？” “我没开玩笑。”苏晴的声音突然拔高，带着哭腔，“我三天前失踪了！我在城西那家废弃旅馆附近最后一次被人看到。我手里攥着一张照片，是你三十年前和几个同学拍的老照片，背景就是那家旅馆……所以，你能不能……” 电话里传来忙音。 阿哲盯着手机，手心全是汗，冷汗。他猛地站起来，走到窗边，城市的霓虹灯在他脸上晃出光斑，像血一样。废弃旅馆？三十年前的照片？他完全没印象啊，连个影子都没有。 二十四年半没回老家了。他想起这个，心里有点发慌。他记得小时候家门口有条河，水清澈见底，现在听说早填平了，盖起了高楼。他以前住的巷子，也变成商业街了，全是些他不认识的店铺和行人。老家变化那么大，他早忘得差不多了，像上辈子的事。 可苏晴怎么会找到他？她是怎么知道他这些事情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