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姐的话像块石头砸进死水，现场气氛瞬间冷得能结冰。苏晚后脑勺那种被盯着的感觉更明显了，后槽牙差点咬到舌头。她不着痕迹地动了动嘴角，面上还是那副傻乎乎的，心里却在骂李姐是猪脑子，这种场合下还把最丑的实话挂脸上。

闪光灯停得快，说明别人早就看出来她是个糊蛋。苏晚 sneaky 扭头瞄了眼台下的观众席，果然有不少人翻白眼，甚至有相机没关角度直接对着她拍。无所谓，她习惯了，脸皮厚着呢。

“谢谢李姐关心，我会努力的。”苏晚站直身体，声音尽量平稳，虽然心里在笑。这种场面，装傻充愣比硬刚强。她要表演的就是一个“没心没肺还在努力”的萌新。

掌声稀稀拉拉响起来，赶紧有人出来圆场。“晚晚年纪小，有进步就很棒了，肯定能火的！”那个负责宣传的小子挤眉弄眼，估计是怕李姐再说下去要出大丑。

散场的时候，苏晚故意落在最后。后台乱糟糟的，化妆间里全是浓烈的香水味，几个女员工在窃窃私语，看她的眼神像看怪物。苏晚装没看见，径直朝楼梯口走。

突然，一只手搭在她肩膀上，吓得她差点跳起来。“没吓着吧？”一个低沉的男声在她耳边响起，带着点玩味。

苏晚僵硬地转过身，撞进一双深邃的眼眸里。男人穿着简单的黑色休闲装，头发微卷，侧脸线条完美得不像话，是那种走在路上会认出来脸的顶流男神——顾衍，业内出了名的神秘大佬，据说是个禁欲系 temper，身边从不缺莺燕环绕。

“顾……”苏晚差点喊出名字，赶紧改口，“顾导，这么巧。”

顾衍挑眉，移开手，自己走到一旁的水吧接水，背影依旧挺拔得不像话。“听说你刚才挺精彩？”他接完水，拧着瓶盖，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调。

苏晚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故作镇定。“哪有，都是李姐的功劳。”她知道顾导早上还跟李姐有过节，这会过来干嘛？

顾衍笑了，水珠顺着发梢滑下来，在灯光下闪着光。“李姐夸你，说明你进步快。”他忽然逼近一步，苏晚下意识后退，撞到旁边冰凉的置物架。

“别紧张，”顾衍声音压得更低，“就刚才那表情，还以为你真被吓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