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鬼王当小弟？

老李叼着烟，眯着眼瞅了半天，才慢悠悠回我："啧，那不是老王？又跟他的破院墙较劲呢。你说这墙，白得那么晃眼，刻俩字他都不得崩了？" 我乐了，伸手戳戳那院墙，触手是脑袋皮糙肉厚似的硬邦邦。我说："他干啥呢？总不会真想给咱这破院墙糊上金箔吧？老王这疯劲儿，我都怕他会把墙扒了当柴火烧。" 老李呷了口茶，茶汤晃荡着映出他浑浊但精明的眼睛："瞎琢磨呗。前头不是有四个大字，挂着久了，墨都褪成了pie色。他现下是嫌弃字小，想自己刻个大的，显他本事似的。" 我咂咂嘴，这老王真是没救了。早知道，咱当初就不该把院墙修这么显眼。这院墙白得刺眼，四个歪歪扭扭的大字"疯人院"，墨汁都快模糊成鬼画符了。现在老王非得折腾出个震撼效果，非要亲自雕刻四个龙飞凤舞的大字。 我正琢磨着怎么劝劝老王，别折腾了，他那手艺，雕刻出来的字怕不是连鬼都认不出是啥。就听见老王那边突然炸了声，那声音尖得，跟猫被踩了尾巴似的。 "滚！给老子滚！" 我循声望去，只见老王正对着院墙唾沫横飞，那架势恨不得把肺都掏出来喷在墙上。上头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，像是被鬼手抓过一样，现在又被他喷了一脸唾沫星子。 "你他娘的又干嘛呢？"我皱着眉走了过去，伸手想把他拉开。 结果老王一把甩开我，那力道，让我差点摔个狗啃泥。他指着那四个字，眼睛血红："看清楚没有？这他妈的字小！这么小的字，给老子脸子看呢！我辛辛苦苦修了院墙，就不能有点牛逼的气势？" 我抽了抽嘴角，这老王还真是没救了。我说："你冷静点，院墙修好了不容易，别再折腾了。要不咱加高围墙，再挂个大灯笼，那不更气派？" 老王眼睛一瞪："你他妈懂啥？这院墙是朕的地盘！我要不刻个大大的字，让三界都快看到，朕才没本事？" 就在这时，院门突然"吱呀"一声开了，一个黑影站在门口，那身影太淡，几乎要融入阴影里。我下意识提高了警觉，这院里头，哪天不是刀山火海，突然出现个黑影，也不是什么好事。 黑影缓缓抬起头，露出一张俊美得不似生人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