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给厉鬼当服务员

前头老王还在院墙外头较劲，对着那四个大字一遍遍吹胡子瞪眼，那架势跟这儿磕头似的，嘴里还嘟嘟囔囔不知道瞎嚷嚷啥。我这儿正跟隔壁拄着骨灰盒抽烟的老李打听事儿呢。 "他说啥呢？"我凑过去，绕着老王转悠，指了指那院墙。 老李眼皮都没抬，烟卷儿吧嗒吧嗒响，含糊不清说了句："爱咋咋地，不碍着谁。"这老李不正经，以前是城隍庙里跑堂的，现在被我发配这儿当忠魂堂堂主，整天揣着明白装糊涂。 正说着呢，院门外头突然"咚咚咚"敲鼓，还特别急。这都几点了？大半夜敲什么鼓？跟赶集似的。老王扔了院墙边一个破瓦片，瓦片"啪"砸在地上，震得老李骨灰盒都晃悠了一下。 "谁啊这是？"我抄起旁边那把闲置的哭丧棒，心里嘀咕。这地府刚开张，哪来这么多客串的。 院门"吱呀"一声开了，一个穿着阴司官服的小鬼缩着脖子进来，估计是刚成体系的。他手里还拎着个鼓，估计是刚才那鼓他敲的，看那脸都吓白了，声音发颤："大人...有厉鬼...厉鬼要见您！" 嚯，厉鬼？什么来头？我这边还琢磨着能给老李弄点冥茶续命呢，没承想直接来了个现成的。 "厉鬼三个，魂魄不稳，你一人怎么着？再说了，我这儿是地府，不是乱葬岗。"我皱眉道。老王还在后面瞎嚷嚷，估计又撞见什么字了。 小鬼赶紧点头如捣蒜："大人英明！我...我这是跟他们约好了，说这儿有新规矩，让他们来认认门。谁知道他们真就来了，还吓得我魂飞魄散..." 新规矩？这疯人院刚刚建起来，哪来的新规矩。我看小鬼那怂样儿，估计是接了什么私活，把三界闹腾包都接了。 "行了行了，带路。"我随手抄起哭丧棒往里走，心里头盘算。老李这手艺要是在三界开餐厅，保准生意火爆，就是得给每个鬼上菜时都夹带把刀，省得他们吃饱了还惦记着谁。 刚出忠魂堂，就看见三个鬼影飘在院里头。为首的是个白脸帅哥，穿着古代书生袍子，仔细瞅瞅，袍子缝边还绣着俩字——"变态"？旁边俩鬼，一个瘦得跟骷髅似的，手里提溜着俩人头当夜宵；另一个胖得跟个球，穿着戏服，脸上还挂着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