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三界来插手？先拿您试水

得嘞，您看这儿。 院墙外头，老王还在那儿较劲呢，对着那四个大字一遍遍吹胡子瞪眼，跟那儿磕头似的。我呢？我正跟隔壁拄着骨灰盒抽烟的老李打听事儿呢。 "他说啥呢？"我凑过去，绕着老王转悠。 老李眯着眼，吐个烟圈儿："不知道啊，嘀嘀咕咕的，爱搭不理的。茅坑里的王八，上不登天，下不沾地。"顿了顿，他压低声音："要我说啊，这院儿邪性，来咱这儿干活，全得有点……嗯……特别。"他朝老王指了指，"你看他那模样，指不定又抽了哪门子风，跟这儿较什么劲呢。" 正说着，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不是老王他们那种老掉牙的埋怨，是带着火气儿的那种。我和老李对视一眼，都看到了对方眼底那点"不好惹"。 俩步迈过去，就看见几个穿着绿袍子、脸上画着乌龟纹身的小鬼，正对着办公桌发飙。他们手里的文书全都撒了一地，钢笔戳得咔咔响，唾沫星子噼里啪啦往桌上砸。 为首那个尖嘴猴腮，脑袋上顶着一对犄角，跟没退毛的野 chickens 似的，指着地上的表格破口大骂："搞什么搞什么！老子六百年没睡过一个安稳觉了！这破院儿还让不让人睡觉了？天天闹得鬼哭狼嚎的！"他看了一眼散落的文件，眼睛更红了，"还有这破系统！整天瞎报错！上回差点让阎王爷的茶水泼了！今天又抽什么风！" 这犄角脑袋鬼差嗓门是真大，震得我耳膜嗡嗡响。我捏了捏鼻子，正打算上去踢两脚，老李突然拽了我一下，指了指犄角脑袋鬼差身后的不远处。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，哎哟我去，好家伙。往那一站，气场都不一样了。 那是个黑袍子，穿得严严实实，脸也藏在帽檐底下，就露出一双眼睛。那眼睛，啧，跟老王打喷嚏时喷出来的那股子黑烟似的，又亮又黑，亮得吓人，黑得阴森。他没怎么说话，就那么站着，身上阴气就把我给顶得一激灵。 "这位……大人。"我赶紧凑过去，脸上挤出一个标准得不能再标准的笑，"请问您是……" 黑袍子往前走了两步，脚下没声音。他终于开口了，声音低沉得跟压了铁皮的闷雷似的，但就那么两句话，犄角脑袋鬼差立马软了，像条被踩断了腿的丧家之犬，屁都不敢再放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