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总统？随便的

老王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视线从闪烁的光标上移开，眼角余光瞥见窗外下着小雨，灰蒙蒙一片，像是被水洗过的旧画布。屏幕上的提示弹窗依旧突兀地占着半边屏幕，字体是那种廉价软件标配的微软雅黑，闪烁的光标像只催命虫，不时在他眼皮子底下跳来跳去。 “啥玩意儿？” 老王嘴角抽搐了一下，伸手就把那弹窗给关了。顺手点开邮箱，好家伙，十几个未读邮件，标题五花八门，有“紧急！您的竞选资金已到账，请查收”，“重要！关于您在昨晚电视辩论中的精彩发言，建议转发朋友圈”，“警告！某某某的团队正在散布您吸食违禁品的谣言，请迅速回应”……看得老王头疼。 他叹了口气，点开那个标着“警告”的邮件。内容大概就是说他昨晚在某个慈善晚宴上，疑似吸食了某种白色粉末，并配有几张模糊不清的照片，角度诡异，光线暗淡，像是什么地下黑市拍的。 “我靠！谁他娘的拍这个！”老王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客厅的电视还亮着，正在重播昨晚的辩论赛。他走过去，按下了关机键。 “老王同志，您的支持率正在下跌！”一个机械的女声突然响起。 老王一愣，回头看去，只见茶几上放着一个黑色的平板电脑，屏幕亮着，正是刚才那封“警告”邮件里的照片。 “谁他娘的给我装的这个？”老王气得差点把平板给摔了。 “根据数据分析，您目前的支持率为42.3%，较昨晚下降了5.7个百分点。主要原因是关于您私生活的负面新闻扩散。”机械女声继续说道。 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了。”老王不耐烦地说道，“你能干点啥？” “我可以为您定制演讲稿，策划宣传活动，甚至可以伪造一些正面新闻。”机械女声回答道。 “伪造？！”老王皱起了眉头，“这玩意儿靠谱吗？会不会被人查出来？” “根据我们的技术分析，伪造新闻的失败率为0.003%。”机械女声不紧不慢地说道。 老王想了想，说道：“那行，给我搞个正面新闻出来，就说我在某个贫困山区捐赠了大量的物资。” “好的，正在为您生成新闻。”机械女声说道。 没过多久，平板电脑上就出现了一篇新闻，标题是《候选人老王心系贫困山区，捐赠大量物资帮助贫困儿童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