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鸡汤和骂战

电脑屏幕上，那个写着“签名确认”的按钮，像块烙铁，烫得老王手指发麻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咖啡苦得让他皱眉，可比起这参选闹剧，这咖啡简直算得上甜的了。 “草。”老王嘀咕一句，手指落下。 提交成功的提示弹出来的时候，他没动。他盯着那蓝屏，脑子里嗡嗡响。打印机纸屑、墨粉味儿、老板催着交稿……这些才是他该在的生活。当总统？他连自己的小破店都经营不明白，现在要管理整个国家？滑天下之大稽。 手机突兀地响了一声，是竞选团队发来的消息。老王点开，是个中年男人头像是头像，配文是：“王先生，感谢您的确认！接下来我们将为您安排第一次媒体见面会，请提前准备个人简介。” 个人简介？老王嘴角抽搐。他一个打印店老板，有何个人简介？难道写‘擅长打印复印，售后服务周到’？这šù thị搞什么鬼。 “滚。”他关掉消息，灌了口更烫的咖啡。这咖啡都快凉了，跟他现在的心态似的。 下午三点，一辆崭新的黑色轿车停在打印店门口。几个西装革履的人下来，为首的拍着车门，笑呵呵地说：“王先生，我们是竞选团队，来接您去电视台。” 老王看着那车，犹豫了。不是怕，是觉得荒谬。他一个连身份证拍照都不会拍清楚的人，要去面对全国观众？他看了看店里的打印机器，又看了看车窗外马路上的车水马龙，觉得自己像个误入片场的群众演员。 “我……”老王张了张嘴，却发现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。 “王先生？我们时间有点紧啊。”西装男催促道。 老王皱着眉，上了车。车内安静得奇怪，只有导航仪偶尔发出“嘀”的一声。他坐在副驾，看着后视镜里自己那张写满“我没事，但这事不对”的脸，心里发毛。 电视台门口停满了车，闪光灯咔咔响。西装男把他带到一个单独的候播室，里面坐着两个穿西装打领带的年轻人，正对着电脑指指点点。 “这位就是王先生？”其中一个年轻人站起来，皮笑肉不笑地打招呼，“很高兴认识你，王‘未来总统’。” 老王被他噎了一下，没说话。另一个年轻人递过来一张纸：“王先生，这是您的发言稿，请您看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