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未完待续

林晚把钥匙插进锁孔转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特别响。门没锁，显然方才出门的时候匆忙，没顾上这一茬。她推开门，冷风直接灌进来，带着楼下便利店刚散开的油烟味，还有一点点雨后青草的湿气。 屋里没人。她松了口气，准备回屋换件衣服，身子却猛地顿住。 沙发上有个人。 背对着门，穿着深色的连帽衫，只露出一双停在各处的小脚。但那身形，那肩膀的高度……林晚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紧了。 她慢慢走近，弯腰去看清那人的脸。 帽檐压得很低，林晚只能看到他侧脸的轮廓。可那双眼睛……眼睛下面是一片青黑的晕染，像是刚睡醒，又像是被人打晕了。 是江哲。 他怎么会在这里？ 林晚的脑子嗡的一声，空白了几秒才反应过来。她下意识想后退，脚下一个趔趄，后背正好撞在身后的墙上。刚才还惨白的灯光此刻显得格外刺眼，照得她眼睛生疼。 “你……”林晚喉咙发紧，声音带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，“你怎么会在这里？” 江哲的头慢慢抬起来。帽子滑到了后脑勺，露出他的头发有些凌乱。他睁着眼睛，却没看林晚，目光似乎扫过墙上的挂钟，又落回门上。 “我等了你好久。”他的声音很轻，有些沙哑，像久未开口说话，“没锁门，我以为你不会来。” 林晚彻底懵了。等她？等在这里？她什么时候说要去见他？什么时候说要去等他？她的记忆还停留在下午分别时，他对着她那个冷漠又决绝的背影，转身就消失在雨里。 “不是……我……”林晚想说些什么，却发现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。 江哲终于转过头看她。他的眼神很复杂，有疲惫，有阴郁，还有一丝林晚看不懂的情绪。他盯着她看了几秒，忽然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。 “看来，我还是高估你了。”他说，“以为你能像以前一样，随时回头。” 这话像根针，狠狠扎进林晚的心里。以前？他们明明已经……林晚的眼前一阵发黑。 “我没有。”她听见自己说，声音很轻，却很坚定，“我们之间，已经结束了。” 江哲挑了挑眉，帽子里的人脸看不见表情，但那语气里的嘲弄几乎要溢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