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交易

正合我意。唐歆橙把冰棒棍往桌上一撂，用纸巾擦了擦嘴角，活像个刚抢完地盘的山大王。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她看都没看，直接扔回包里。下午的阳光把老旧居民楼的影子拉得老长，她踢着地上的落叶往小区门口走，鞋底“咔咔”响。 接下去几天，唐歆橙在家挺乖。水电费那点事儿，小区物业后来出面调解了一下，对方道了歉，钱也退了一半。结果呢，程家那对母子纯粹把这事当笑话，私下里还嘀咕。唐歆橙无所谓，她反正已经表明了态度。王阿姨看她脸色不好，隔三差五端点小零食过来，话里话外劝她别跟烂人较劲。 “橙橙啊，那程家两兄妹，就是欠收拾的主儿。你跟他们一般见识，显得你没格局。”王阿姨坐在她家客厅，嗑着瓜子评价。 “格局不大好，至少的精神状态还行。”唐歆橙剥着橘子，没看她，眼睛盯着电视屏幕。:endless scroll of a soap opera. “倒是你，王阿姨，以后谁再敢骚扰你老小区，你就打电话给我，我帮你出头。” “哎呦，你这丫头，越来越野了。”王阿姨笑起来，“不过我喜欢！” 话是这么说，唐歆橙心里有数。真到了关键时刻，她还是得自己上。她给李晓林打了电话，没提水电费的事，就问：“你最近手头宽裕不？够不够我预支点‘安家费’？”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，李晓林的声音带着点调侃：“够，怎么不够？不过你家那位……” “那位睡着了。”唐歆橙压低声音，“您放心，事成之后绝对给你丰厚的酬劳。” 李晓林笑得更大声了：“你这丫头，真不害臊。” 程家母子以为事情就这么算了，开始明里暗里挑事。有次唐歆橙出门，碰到程妈蹲在楼道里倒垃圾，还故作姿态地往垃圾桶边上踢了一脚，溅了人家一身灰。 “晦气！”程妈捂着裙子，朝着唐歆橙的方向啐了一口。 唐歆橙没动，转身上楼，心里却翻了个白眼。她没当场发作，不代表她没准备。晚上回来，她翻出以前练过的几招，对着镜子比划了半天，虽然觉得有点可笑，但至少没那么憋屈了。 又过了两天，唐歆橙正准备再“偶遇”程妈，顺便给她点“颜色看看”，手机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