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聚餐还是约会？

雨还在下，哗啦啦地敲着伞面，溅起的水花在伞边缘炸开，噗嗤一声。秦云把伞往自己这边又斜了点，斜得不成样子，好让手里那杯已经凉透的咖啡少受点水汽的荼毒。 “秦总监，又加班呢？”挤在电梯里的一个实习生，憋着笑打趣道。 “不然呢？”秦云没好气地瞥过去，眼神锐利得好像能穿透对方厚厚的实习服，“项目最后冲刺，我不在谁在？” “也是也是，总监您是劳模。”实习生缩了缩脖子，赶紧低头玩手机去了。 电梯叮地一声停在一楼，下来不少人，大部分都和秦云一样，脸上挂着下班后的疲惫。秦云帽檐压得很低，没看清谁在跟他打招呼，便随意点了点头，跨出电梯，直奔楼下那家他几乎每周都会光顾的快餐店。 刚坐下，手机就“振动”起来。屏幕亮着，是沈梦瑶的名字。秦云接起来，靠在旁边的墙上，准备听她那套“你怎么又这么晚”“要不要我给你送点夜宵”的老生常谈。 电话那头果然是沈梦瑶的声音，带着点地方口音的抱怨：“秦云，我说你怎么还没下班呢？我冰箱里有你上次说爱吃的那个三文鱼，现在还挺新鲜的！” 秦云嘴角抽了抽，这丫头，就知道吃。他清了清嗓子：“我刚下。” “真的假的？我看你今天出门穿得跟去打仗似的，风衣都扣到脑袋了。”沈梦瑶在那头好心提醒，“而且外面还在下大雨呢，路都看不清。你那边……” “我没事，马上就到家。”秦云打断她，心里却嘀咕，她是大忙人，这一下班就急吼吼地要给他送夜宵，也不知道是真心关心还是觉得他可怜。 挂了电话，秦云看着窗外，雨小了点，但天色依旧阴沉得像锅底。他想起沈梦瑶，不知道她是不是已经开始准备夜宵了。这么一想，他觉得自己今天加班好像也没那么累了。 正发呆呢，手机又响了，还是沈梦瑶。这次是语音消息。 “那个，我哥说晚上有朋友聚会，让我去他家这边吃，你也一起来吧？他就住你家小区隔壁呢。”沈梦瑶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犹豫，像是怕秦云拒绝，“就是……大家都是年轻人，你一个男的……” 秦云听着这话，心里突然有点别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