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相遇在雨夜

雨点噼里啪啦砸在窗户上，像无数只小手在拍打着玻璃，办公室里闷得慌。程安染把头 buried 在手臂里，试图从无尽的报表和数字里钻出去，可那玩意儿就像一张大网，怎么也挣不脱。 “程安染，过来签字。” 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，像一把钥匙，精准地插入卡壳的思绪里。她抬头，就看见一个颀长挺拔的身影站在门口，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滑落，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。他是新来的老板，唐亦堔，据说是个狠角色，偏偏是个技术大牛。 程安染认得他，公司在酒会上见过，只是当时人太多，她没怎么注意。现在可不一样，人家是来领导她的。磨磨蹭蹭地站起来，拿着文件，走到了他面前。 “唐总。”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，可还是有些发颤。 唐亦堔接过文件，扫了一眼，墨迹没干透，他眉头微微皱了一下，但没说什么，签了字，随手递给她。 “去茶水间喝杯热咖啡吧，提提神。” 程安染手中的笔差点没拿稳，唐亦堔居然让她喝咖啡？这在以加班闻名的公司里，简直是奇迹。她愣了愣，才反应过来，小声说了句谢谢，转身走出了办公室。 茶水间里，暖黄的灯光下，程安染捧着咖啡杯，心里像揣了只兔子，七上八下的。她想起刚才唐亦堔的眼神，那是一种混合着审视和探究的目光，让她浑身不自在。 她刚喝了一口咖啡，就听见一个低沉的男声响起：“你也在这公司？” 她抬头，就看见唐亦堔站在不远处，正看着她。程安染心里咯噔一下，他怎么会知道？难道是刚才办公室的事被他看到了？ “唐总。”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。 唐亦堔走过来，在她对面坐下，递给她一张纸巾，帮她擦去嘴角的咖啡渍。他的指尖不经意间碰到了她的，程安染感觉自己的身体像被电了一下，连忙把手缩了回来。 “没想到你也是做技术的。”唐亦堔看着她，眼神里带着一丝兴趣。 程安染点点头，没说话，心里却乱糟糟的。 “你叫程安染？”唐亦堔突然问。 她惊讶地抬头，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，那里像藏着一片星辰大海，让人沉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