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门派找上门

“老姜？俺的腿……” 声音带着哭腔，一个半大的小子跌跌撞撞地跑进后山，脸上鼻涕糊了一道，手里还抓着半截兔子腿，显然是刚从洞里扒拉出来的。 姜老头正捧着个粗瓷茶碗，眯着眼品茶，被这动静一打岔，茶碗差点没稳住，咂摸着嘴骂了句：“小兔崽子，跑这么疯，吓到爹没？” 小子噔噔噔跑过来，一屁股坐地上，小脸煞白，指着那半截兔子腿，哆哆嗦嗦地说：“俺……俺腿……老姜，俺的腿该不会……该不会中暑了，或者……或者摔坏筋了？走不动道儿了！” 姜老头“嗤”笑一声，放下蒲扇，弯腰把他拽起来，“裤裆里那玩意儿摔坏了？你小子还当我们是你娘啊？滚一边儿去。” 他指了指旁边一块大青石，“又跟野兔较上劲了？下次再往深了掏，看摔断不摔断你腿！” 小子一瘸一拐地挪到青石边坐下，书包一扔，抱着腿哭唧唧的，“俺不是故意的！兔子蹬腿，俺躲闪不及……呜呜呜，俺怀疑这是不是中暑了，俺脸色这么白……” 姜老头蹲下来，伸手探了探他额头，“没燎着，就是热坏了，跑两圈透透气就好了。” 他又摸摸他腿，“嗯，怪了……没怎么烫，就是软绵绵的。小兔崽子，跟爹说说，咋回事？” 小子抽噎着，断断续续说了刚才的情况，刨根问底地问了半天，最后他咂摸着味儿，一拍大腿，“爹，要不……你给俺看看？俺看你那韵道馆的大师兄，给人瞧病那叫一个神乎其神。” 姜老头差点没把茶水喷出来，“哐当”一声，茶碗掉地上摔得粉碎。他瞪圆了眼，看着这小子，“你小子……死了爹死了娘了？滚！爹才不去你们韵道馆瞎推荐！” “俺不是……” 小子刚想辩解，姜老头一把拎起他的衣领，拎得他摇摇晃晃，“爹说不去就不去！再嚷嚷，看爹不给你腿上抹点药油！” 小子叫唤了几声，见姜老头一脸老爹的威严，硬是没再吭声，但呜呜咽咽的委屈劲儿没减。 正闹着呢，后山入口突然传来一阵喧哗，像是不少人马来了。姜老头眉头一下子拧成了疙瘩，端起那碗刚摔成八瓣儿的茶，往地上一扔，抓起蒲扇就站了起来。 “小兔崽子，赶紧收拾东西，跟爹走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