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震惊！这孩子会治病？

姜老头正端着茶碗，咂摸着味儿，忽听得后山传来“咚咚咚”的乱响，估计是娃儿又跟野兔掏洞玩疯了。他眯着眼，不以为意，顺手又抓了块山核桃，磕着瓜子，哼哼唧唧地摇着蒲扇。 “老姜！老姜！你给俺看看！俺的腿……俺的腿该不会是不中用了吧？”一个尖细得能穿透云霄的嗓子咋咋呼呼地传来，还带着哭腔。 姜老头动作一滞，瓜子壳“啪”地掉地上。他放下茶碗，趿拉着鞋就往后山跑，心里直叹气：“小祖宗，又哪个山精野怪吓唬你了？” 绕过几丛野蕨，只见树荫底下蹲着个小不点儿，约莫四五岁年纪，细胳膊细腿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，正哭得梨花带雨，手里还捂着条腿。旁边站了俩老农，看着是村里人，正一脸焦急地劝着：“娃儿莫怕莫怕，老姜师傅本事大，能人 روح 扶正，准保你死不了……” 姜老头噗嗤一声笑了，走过去，废话不多，伸手就拍了拍那娃的屁股：“哭啥哭，打我儿子？” 小不点儿一愣，泪眼汪汪地抬眼瞅了瞅，认出是爹，委屈劲儿一收，但哭声还是没断：“爹……俺……俺刚才追兔子，从坡上滚下来……腿好疼……” 姜老头眉头一皱，弯腰就查看。那孩子裤子破了道口子，露出条小腿，上面皮都擦破了，还有几道不浅的划痕，渗着血。老姜经验丰富，一眼就看出问题，不是皮外伤那么简单。 “抓紧了啊。”他一把将娃拉起来，也不管娃哭脸，就在随身布袋里翻腾。掏出几味草药，哆哆嗦嗦地用溪水沏了个药浴。说来也怪，那草药闻着一股子冲鼻子味儿，可往娃腿上一泡，那哭声立马就小了下去。娃咬着嘴唇，小脸皱成一团，但眼睛里的惊恐少了不少。 老姜一边念叨着什么：“忍着点，老姜给你上点‘舒筋活络散’，这玩意儿 Vulcano 了，不过对付这点小伤还够用……”一边用指尖捻着草药沫，往娃腿上那么一抹，动作又快又稳。 那药沫碰到伤口，竟发出轻微的“滋啦”声，还冒了点细烟，一股子类似烤乳香的味道直冲鼻腔。小不点儿吓得“哇”一声，差点没把刚止住的泪哭出来。 等药浴搞定，老姜又变戏法似的摸出个小瓷瓶，倒出几粒黄豆大小、黑乎乎的药丸儿，用野蜂蜜裹了裹，塞进娃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