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萌娃上门

姜老头坐在藤椅上，摇着蒲扇，眯着眼晒太阳。这日子过得，啧，真他娘的舒坦。退休了，回老山沟了，不为别的，就是想清静清静。以前在青云门当掌教那会儿，天天是鸡飞狗跳，今天哪个弟子又打不过小师妹，明天哪个长老又抢了新来的资源。现在？现在就剩鸟儿叫得欢，还有自己这把老骨头能 活动。 "吱呀——" 山门被推开，一个破破烂烂的竹篮子跟着被扔在门槛内。篮子里露出一双小脚丫，雪白的，肉嘟嘟的，正使劲儿蹬着。 姜老头眼皮都没抬："谁啊？送饭的？滚蛋，老子自己会开火。" "不是饭..." 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颤颤巍巍传来，带着哭腔。" 姜老头把蒲扇"啪"地一合："滚！没听见没听见？老姜这日子，不欢迎外人。" "我爹他...他摔着了..." 小男孩声音更小了，可怜巴巴地往里看。 姜老头不耐烦地哼了一声："摔着了？自己爬起来，这么大人了，还让人操心。" "我...我起来不了..." 小男孩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，竹篮子晃了晃，几块干粮掉出来，沾满了尘土。" 姜老头眯着眼看了看，又往旁边瞥了瞥，没动静。他哼了一声，嘟囔道："算了...上来吧。" 小男孩小心翼翼地挪到门口，手脚并用地爬上了山阶，跌跌撞撞地进了院子。他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，脸上脏兮兮的，头发乱糟糟的，活脱脱一个土包子。 "爹，您...您没摔着吧？" 小男孩看到姜老头坐在藤椅上，赶紧跑了过去，伸手想扶。 姜老头一把甩开："滚开！谁是你爹？认错人了？" 小男孩被甩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。他委屈地瘪着嘴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 "哭什么哭！" 姜老头见状，又气又好笑，刚想发作，突然眼角一跳，看到小男孩手里攥着一块破布，布下面露出一小截白生生的小腿。 他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伸手将小男孩扯到跟前，二话不说，就伸手去撕那块破布。 "哎哎哎，爹，别撕..." 小男孩吓得大叫，却没挣扎。 姜老头三两下就把破布撕了下来，露出了小男孩那条完好无损的小腿。他眉头紧锁，又低头看了看小男孩的脚，又摸了摸他的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