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终成眷属

林薇缩在屋檐下，冷风灌进来像刀子一样割皮肤。手机电量一闪而过，彻底暗下去。她叹口气，把手机塞回兜里。这鬼地方连只野猫都少见，更别提找吃的了。 “得想办法。” 她抬头看了看周围，黑漆漆的烟囱冒着火星子，像鬼火的眼睛。手插进裤兜摸了摸，只有半块饼干和半瓶矿泉水。刚想掏出打火机烤火，兜里突然多出个东西。 一枚不锈钢打火机，侧面刻着“松下”。 林薇愣了一下，转身往后巷子走。刚才应该是从那栋废弃仓库背面过来的，没印象有人跟自己混。她蹑手蹑脚挪到墙根，借着月光扫了眼巷口。 没人。 “搞什么鬼……”她嘀咕着把打火机拆开，果然有张纸条。“喂，女人。”墨迹潦草的字迹，“看你挺能闯的，够胆就过来老地方。” 老地方？林薇皱眉。她印象里除了这里就只有菜市场更远的地方没去过。 手机突然震动，是个陌生号码。她接起来：“喂？” “是我。”男声低沉，像从砖缝里挤出来的，“看你像找麻烦的人，这玩意儿送你了。” “谁啊？”林薇压着嗓子问。 电话那头沉默一下，像在思考。“去老地方再联系。” 挂了电话，林薇把打火机塞进包里。老地方是城西纺织厂，那地方晚上总有野猫出没。她灌了口矿泉水，突然想起什么，爬上附近电线杆爬过去。 纺织厂这边黑灯瞎火，只有几扇破窗透着光。林薇摸到仓库背面，果然看到个人影蹲着。走近了才看清，是个穿白衬衫的男人，正低头看本账本。月光照在肩膀，影子拉得好长。 “是你？”林薇把打火机往他脚边扔，“谁送你的？” 男人头也不抬，翻到下一页。“别小声。”他声音像砂纸磨过木头。 林薇撇撇嘴，坐到他旁边。“我手机没电了，这地方连野猫都见不着。” 男人合上账本站起身，伸手递来个纸包。“馒头，自己烤的。” 林薇接过馒头咬了一口，烫得很，闻着是发面味。她叼着馒头问：“你怎么知道我在找打火机？” 男人挠挠头发，耳根有点红。“我路过，看你蹲这儿半天没动静。” 林薇把半瓶水推给他：“那你别走，我该饿死了。” 两人就在仓库阴影里聊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