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小棠，你 lookout

傅靳言的眼神像一把冰冷的刀子，直直地剜向黎小棠，那阵仗，差点让她原地结冰。她心里咯噔一下，像是有块小石头猛地砸进了湖里，激起圈圈害怕的涟漪。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，往椅背后面蹭了蹭，仿佛这样就能躲开他那审视的目光。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：“我、我就是……看您坐这儿半天了，怕您着凉……”她磕磕巴巴地解释着，手心里全是汗，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一片。 “嗯。”他鼻腔里发出一个单音节，没什么温度，像个机器人回音，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周围几个同事似乎察觉到了这诡异的气氛，纷纷侧目偷看，有人嘴角还挂着看好戏的笑意。黎小棠脸一阵红一阵白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 她偷偷瞄了眼他紧抿的嘴唇，那形状又薄又硬，像块千年寒冰。心一横，豁出去了！她深吸一口气，又往前凑了过去，几乎是贴着他的椅子臂坐下了。她用自己微凉的 hand背，非常非常轻地碰了碰他的胳膊外侧，“您、您觉得我刚才说，是真是假？”她声音又小又怯，像只撒了泡尿的谍报员。 傅靳言的眉头瞬间拧成了毛毛虫，能清晰地看到中间的青筋在跳动。他猛地转过头，目光锐利如鹰隼，直勾勾地锁住她，冷得能冻死人的气息扑面而来。“黎小棠。”他的声音低沉，每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冰棱，“有些事情，不是你我能决定的。你不该掺和进来。” 黎小棠被他看得心惊胆战，像只被逼到墙角的兔子。“可、可是……”她还想解释，想告诉他那不是她干的，是她被逼的……却被他抬手直接打断。他那只骨节分明、戴着名贵腕表的手，在空中停顿了一下，然后缓缓落下，但并不是打她，而是轻轻敲了敲桌面，发出“嗒嗒”的两声。 他目光警惕地扫过周围，确认监控探头和 strategically 布置的同事们都没有注意到他们这小动作后，才又压低声音，但这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：“回去。”他的眼神像是在命令，更像是在警告。 “啊？”黎小棠脑子嗡的一声，懵了，“您说啥？”她以为是自己听错了，又没听清。 “回去。”他重复了一遍，语气斩钉截铁，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，仿佛再说一遍就是对她最大的侮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