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此生不离

“抽啊，怎么不抽烟？”谢意抬眼看向他，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，投在斑驳的墙壁上，像是有几笔淡墨。她从包里摸出包利群，撕开拉链，在里面翻了半天，掏出一根递给他。 林默接过来，学着她的样子捻亮了火，吸了一口，喉咙里闷闷地响了一声，像是有个什么东西堵住了。他皱了皱眉，又吸了两口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 谢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“怎么？抽不习惯？” “习惯了。”林默把烟叼在嘴上，像是给自己壮胆，又像是真的习惯了她的存在。“你不抽烟啊？” “偶尔一根。”谢意也点上一支，烟雾袅袅地升起来，混着路灯的光，像是一团氤氲的雾。她看着他，眼神很亮，亮得让林默心里发软。“你怎么了？突然学我。” “没什么。”林默摇摇头，把烟凑到嘴边猛吸了一口，呛得直咳嗽。“就是……觉得你好像什么都懂。” 谢意看着他，嘴角噙着一丝笑意，“我懂什么？” “懂怎么让人变得更好。”林默脱口而出，说完就后悔了。这话太直白，直白得让他觉得自己像个傻子。 谢意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“林默，你是不是傻？” “我没有。”林默梗着脖子，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。“我就是……觉得你好厉害。” 谢意挑挑眉，“我哪里厉害了？” “你什么都厉害。”林默说，“做饭特别好吃，人特别温柔，还特别会安慰人。” 谢意不说话了，只是静静地看着他，路灯的光在她脸上明暗变幻，像是有无数种表情。林默紧张得手心冒汗，觉得自己就像个小学生，在课堂上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。 “林默。”谢意忽然开口，声音很轻。“我们……回你那儿吗？” “嗯。”林默赶紧点头，心里却乱糟糟的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 谢意笑了笑，“刚才是谁说要去找个没人的地方说说话来着？” 林默脸一红，“我……” “嘘。”谢意打断他，把拇指放在他嘴唇上，然后轻轻按了按。“好啦，不说了。” 林默看着她，心里像是有烟花炸开一样，绚烂又短暂。他忽然明白，自己早就被她吸引了，只是以前没发现，现在发现了，却已经来不及了。 “谢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