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利时点点头，耳根又有点热。“没……没有，是你突然出现，吓了我一跳。”她说完，觉得自己说得有点傻，脸可能更红了。

男人又笑了，这次没刚才那么大声，但依旧温和。“是吗？我以为我走路很安静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忽然近了些，“你的咖啡洒了。”

温利时这才低头看桌上的棕色圆印，心虚地移开视线。“啊……对不起，我……”她想说不是故意的，但看着对方明明带着笑的，似乎并不生气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
“没关系。”男人伸手，“我递给你纸巾。”

那是一双干净修长的手，指尖还带着点咖啡的凉意。温利时犹豫了一下，接了过来。纸张的柔软触感让她稍微冷静了点。

“我叫季明远。”他递完纸巾，又补充了一句。

“温利时。”她小声回答，把纸巾叠好放进口袋。

“温利时……”季明远轻轻念了一遍，像是在确认，“挺特别的名字。”

“谢谢。”温利时有点不好意思。

两人之间短暂的沉默，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咖啡的香气。温利时偷偷瞄了一眼，季明远正在看手机，侧脸的线条在灯光下显得很柔和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屏幕亮了。季明远接起电话，温利时刚好看到他屏幕上跳跃的名字——苏菲。

他笑着说了几句什么，语气很轻松，然后便挂了电话。他看向温利时，眼神没什么变化，“有点急事，我得先走了。”

“好。”温利时点点头，想说“再见”，话到嘴边又觉得有点唐突，主要还是脸皮比较薄。

“那个……”季明远似乎想起了什么，“你的声音……很好听。”

温利时猛地抬起头，心跳漏了一拍。什么声音？

季明远指了指自己的嘴，然后又指了指她。“我说话的时候，你好像很专注。”

温利时：“……”她什么时候了？

“开玩笑的。”季明远见她脸更红了，连忙澄清，嘴角还是那个好看的弧度，“不过，刚才你抬头看我的样子，很可爱。”

温利时感觉脸要烧起来了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狠狠地白了对方一眼，转身就快步离开了。

离开咖啡馆，温利时才大口喘气。这人……也太直接了吧？还说什么声音好听……她下意识地清了清嗓子，然后忍不住又小声哼了一声，自己都觉得有点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