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利时手一抖，咖啡泼出来一点，在桌上印了个小小的棕色圆印。她赶紧站稳，心跳有点快，脸颊发烫。那男人还在笑，嘴角弯得挺好看，像是知道她这副样子，又或者……根本没在意她的小慌乱。

“抱歉，吓到你了？”男人开口，声音还是那个调调，低沉又温柔，像 kisss 引擎的低吼，让人耳朵发痒。

温利时点点头，喉咙有点干。她往前挪了两步，想拉开点距离，又觉得这样不礼貌。“没……没有。”她小声说，视线偷偷瞟他。光线还是暗，只能模模糊糊看到他轮廓分明，衣服剪裁得体，一看就是花大价钱买来的。

男人没再多问，只是又往前走了半步，挡在她和出口中间。“我叫季明远。”他伸出手。

温利时愣了一下，下意识后退了半步。“温利时。”她伸出自己的手，摸到他指尖时，心里“咚”地跳了一下。他的手温热干燥，很有力。她立刻抽回手，心跳得更快了。

“利时……”季明远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，眼神似乎亮了亮，“挺好听的名字。”他没立刻收手，好像在回味什么。

温利时脸更烫了，赶紧找借口：“我……我还有事，先走了，季先生。”

她转身就走，背影有点发飘。走了几步，又感觉被人盯着，下意识回头看。季明远还站在原地，黑衬衫的袖口挽到小臂，露出结实的手腕，在灯光下泛着点光泽。

他没叫住她，只是对她点了点头，嘴角依旧带着那个浅浅的笑。“慢走。”

温利时一口气跑出咖啡馆，靠在冰凉的玻璃门上大口喘气。心脏砰砰直跳，像刚跑完八百米。刚才那一下，他好像真的有某种意图。她不是瞎子，能感觉到他眼神里的东西，有点探究，又有点……别的什么。

他叫季明远，不是什么小字辈，应该是商场里的大佬。跟她这小职员能有啥关系？温利时甩甩头，试图把那个让她心烦意乱的身影甩出脑海。咖啡喝了一半，剩下的全洒了，苦涩的味道留在舌头上。

晚上，温利时加完班，走在回家的路上。RL 的夜风有点凉，吹得她头发乱糟糟的。手机响了，她拿出来一看，是季明远的。她皱了皱眉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点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