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暗流涌动

周峰缩回手，耳朵尖还红着，估计是被我刚才眼神吓得。他讪讪一笑，晃了晃车钥匙：“行行行，不提了不提了。说真的，这鬼地方，上次我来都碰到个骑着单车逆行的老太太，吓我一跳。”他吐了吐舌头，“估计是下班高峰期，加上这路太绕，大家心烦，都做点春秋大梦解压。” 我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工夫跟他瞎扯。我更关心的是刚才那股能量波动。定位应该在前面那个商场附近，但具体是哪个店铺，得再侦察一下。这玩意儿对我来说有点难办，我“看”到的能量流动太细微了，不像电视里演的那样哗啦啦冒光。它更像地底下的蚁群，在黑暗中悄无声息地移动，留下的痕迹转瞬就消失无踪。 “前面路口左转，有个大型商场，就那儿。”我指了指马路牌，“你先开车，我溜达溜达。” “哎？你这就上街啊？安全吗？”周峰有点担心，“不会又遇到什么不开眼的家伙吧？” “我这有分寸。”我拉开车门，凉风一吹，刚才车里那点闷气消散了不少。我拎着我的小背包，里面就几件换洗衣物，外加一本笔记，记录着这几天观察到的现象和那些奇怪的能量痕迹。这笔记对我来说挺重要，虽然写的东西我自己都不太看得懂，但每次翻看，都能感觉到某种线索在黑暗中闪烁。 商场广场巨大，玻璃幕墙晃得人眼晕。行人三三两两，大多行色匆匆，脸上带着都市人特有的疲惫和麻木。几个穿着夸张的街头舞者吸引了短暂的注意，跳完了便各自散去。周围店铺的霓虹闪烁，喧嚣声、汽车鸣笛声、情侣间说说笑笑的声音交织在一起，构成一幅典型的双城都市景象。 但我敏锐地感觉到，这一切繁华之下，潜藏着某种东西。 就像平静的湖面下，涌动着深不可测的暗流。 我假装随便逛货，目光却像雷达一样扫过每个角落。特别注意那些人流量相对稀少的地方，比如服装店门口的阴影里，咖啡馆靠窗的角落，甚至是一个连锁快餐店的洗手间外。我试图捕捉那些细微的能量波动，就像在茫茫人海中寻找几个特定的信号。 时间一点点过去，我刚在第三家店门口停下，感受着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干扰，突然感觉后背一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