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幕后之手

“妈的，这帮傻逼司机！眼睛长屁股上了是吧？”林默低声诅咒着，手指在方向盘上急蹬慢踩。桑塔纳的排气管喷出一股无力的小火星，像极了他此刻的心情。车流像一摊凝固的粥，稠得挪不动弹，前后不过百米，却隔着半天的路程。 他烦躁地挠了挠头，额角的汗珠顺着鬓角滑下来，有点痒。后视镜里，一个穿着精致连衣裙的年轻女人不耐烦地甩着包，正往他车上吐着口水。林默瞥了一眼，皱了皱眉，女人似乎没看见他。呵，也就这点出息了，仗着几万块的衣服就摆谱。 “操。”他又骂了一句，瞥见路边花坛里一只工蚁正扛着一颗比它身体大好几倍的米粒，单薄的触角微微颤抖，却依然一步一步往前挪。林默嘴角扯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。这城市里，除了这些傻逼，还有点意思。 就在这时，一阵轻微的嗡鸣声钻进他耳朵。林默皱眉，这声音很奇怪，像是很多细小的东西在同时振动，又像是某种低频的声波在空气中传播。他下意识地将手搭在方向盘上，手指微微蜷缩。 嗡鸣声越来越清晰，像是有无数看不见的丝线在拉扯他的神经。他感觉自己的脑袋有点发晕，眼前的景象似乎在轻微地扭曲。车流、路人、路边的广告牌……一切熟悉的景象都蒙上了一层模糊的滤镜，像隔着一层水汽。 “这是怎么回事？”林默心里咯噔一下，手心开始冒汗，“中暑了？” 他摇了摇头，试图甩掉这股莫名的烦躁。但那嗡鸣声越来越响，像是有无数细小的针在扎他的太阳穴。突然，他眼角的余光瞥见路边一个垃圾桶里，有几只老鼠正在啃食着什么。 “妈的，有老鼠！”他脱口而出。 话音刚落，那几只老鼠像是受惊了一样，猛地抬起头，眼神里充满了惊恐，四散奔逃。但奇怪的是，它们的动作不再那么杂乱，反而形成了一个不规则的圈，整齐地朝着垃圾桶边缘跑去。 林默愣住了，他眨了眨眼，以为是自己眼花了。可下一秒，他发现垃圾桶里那堆肮脏的食物瞬间不翼而飛，几只看似毫无章法的纸团和包装袋被片片撕碎，散落在地上。 “操……这什么情况？”林默心脏狂跳，一种难以言喻的震惊感涌上心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