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双城秘密

“妈的，又堵车！”林默握着方向盘，嘴里骂骂咧咧，后视镜里红光冲天。双城都市，这地儿就一巨大的停车场，早晚高峰全给堵成狗屁不通。 他开着一辆破旧的二手桑塔纳，顶上还贴着块“招财进宝”的洗唰唰贴纸，勉强在这水泥森林里挪动。三十岁，无房无车无女友，双城日报社最底层的小记者，活得比狗都憋屈。 “林记者，又来写 traffic jam 的稿子？”旁边实习生小王挤眉弄眼，刚从大学毕业，摩拳擦掌要干一番大事业，结果第一天就跟着林默蹲在马路牙子上数车流。 林默白了他一眼：“叫你跟着我学什么，学我啃狗粮？市里那个豪华酒店招标，你不去跑跑？领导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。” 小王缩了缩脖子：“林大哥，那……那不是老黄的地盘吗？” “老黄？王建功？他要是还能拍马屁，就说明他脑袋没被车碾过。”林默啐了一口，眼神却瞟向酒店对面那栋拔地而起的黑色摩天轮，在夕阳下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。“那玩意儿是昨天刚建好的，谁给的钱？谁批的款？老子得弄点猛料。” 他把车停在路边，掏出那部跟块砖似的老年机，点开一个加密的论坛APP。里面全是些神神叨叨的帖子，什么“午夜十一点过马路会死”，什么“市政府后花园半夜会有矮胖子聚集”。 林默嗤笑一声，这种破事谁信？但看多了双城都市的新闻，他发现这里的水确实深得吓人。表面光鲜亮丽，背后全是见不得光的交易。那个什么“双城论坛”，号称三教九流汇聚，消息灵通得很。 他定位到一条帖子，标题写着“午夜轮影”，内容就几行字，说今晚八点，去那个新建的摩天轮下看看。 林默皱了皱眉，这谁吃饱了撑的？不过……他盯着那个摩天轮，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，闪出一道……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就像有人往他脑子里扔了块小石头，激起一圈涟漪。 “奇怪……”他嘀咕着关掉APP，发动车子，朝着摩天轮方向开去。 夜色渐浓，城市灯火璀璨。桑塔纳在车流里像个笨拙的甲虫，磕磕绊绊地挪到摩天轮底下。周围没什么人，只有风声和远处隐约的市集喧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