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新的征程

胖子掌柜的唾沫星子还没飞远，商陆脸上那点笑意就淡了下去。他没吭声，只是慢悠悠地用袖子抹了把脸上的唾沫，那袖子看着普通，料子却不错，丝滑顺溜，不像一般小商贩的粗布衫。 “我给的银子，想来够你周转一阵子了。”商陆声音不高，但每个字都砸在胖子掌柜心上，“至于货的事，你看着办。我信你能想办法。” 胖子掌柜看着商陆，眼神里有点复杂。商陆这小子，是真有门道。前脚刚从他这儿拿走五十两银子，后脚就带着人走南闯北，赚得风生水起。这回又来，还带着几个伙计，看样子是准备长期扎根。 “商陆啊，你小子……”胖子掌柜干咳两声，挤出一脸苦相，“咱这小本生意，也不是开银行的。你要真有啥大买卖，还是去找那些大钱主儿吧。” 商陆没接话，转身从怀里又掏出个布包，往柜台上一放。“这点是银票，你先收着。”他指了指布包，“这会子急着用钱，我让伙计们先匀点货出来，换点现银。回头赚到了，少不了你的好处。” 胖子掌柜看着那布包，眼神变了变。这小子，每次来都带着惊喜。上次那五十两银子，他三天就赚了回来，还连本带利还了回去。这回，他又能搞出什么名堂？ “行，商陆，”胖子掌柜叹了口气，拿起布包，“你等着我，我这就去库房看看。”他心里盘算着，这天杀的商陆，真是让他又气又怕。气的是自己这么个老实本分的人，居然被这小子逼得跟上了紧箍咒。怕的是，这小子要是真出了什么事，自己这小店怕是也难逃池鱼之灾。 商陆没再多说，又跟胖子掌柜交代了几句，这才转身跟着伙计们离开。他那步伐，悠闲得很，仿佛刚才跟胖子掌柜的争执只是闹着玩。 胖子掌柜看着他们走远，心里又是气又是急。他拿起布包，掂量了掂量，银票哗啦啦的，分量不轻。他摇摇头，心里骂了一句：“商陆商陆，你个天杀的商陆。” 但他转念一想，又觉得商陆说得对。自己这小店，确实快要开不下去。前阵子，那个大官府的公子，来店里花了大价钱，拿走了不少好货。结果没过两天，就传来了公子得罪了皇帝的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