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连环计谋

得嘞，您瞧好吧。 胖子掌柜抹着桌子，咂咂嘴。他低头瞅了瞅板子上的豁口，再看看手里刚擦干净的铜搪瓷缸子，缸沿上还带着点昨儿剩下的酱子味儿。这商陆，真是拿钱不当钱，前脚刚给他打了五十两的银票，后脚就又说自己手头紧，要胖子帮他再匀点货出去。这买卖做得，比伺候皇上还难，皇上好歹还给你个脸，这商陆啊，拿钱砸你，你还得咧着嘴笑。 “嘿，这小子……”胖子掌柜嘀咕着，扛起板子，自个儿往街角那家绸缎庄去了。两边邻居看他的眼神都怪怪的，谁不知道胖子掌柜就是给商陆跑腿的，可商陆这活儿，实在邪乎。 转过两条街角，胖子掌柜远远就看见商陆了。商陆正斜倚在一家茶馆的廊檐下，旁边放着一乘软轿，轿帘微微晃动，看不清里面的人，估摸着又是哪个大官或者富户坐的。商陆叼着烟，眯着眼看街上人来人往，烟袋锅里的火星子一明一暗，映着他脸上的笑，那笑吧，有时候让人觉得挺暖和，有时候又让人觉得有点瘆人。 胖子掌柜走上前，没好气地拍了拍商陆的肩膀：“商陆，你这……” 商陆闻声转过头，脸上笑意更浓了，伸手接过胖子手里的板子，顺手搭在腕上，又潇洒地把烟锅往嘴里送了口：“哟，老胖，怎么？后悔跟我混啦？” “去你的！”胖子掌柜呸了一口，把板子往旁边的木凳上一放，“你前脚给李大人送了五十两，后脚就过来跟我说你周转不开，让我给你再匀五十两？你这是嫌我送得少，还是嫌我送得不够快？” 商陆嘬了口烟，吐了个漂亮的烟圈，悠悠地说：“老胖，你这话说的就外行了。五十两，在我商陆眼里，跟咱们这儿喝口茶的茶钱差不多。你想想，我这是做什么？我这是在跟皇上的大买卖打交道呢。李大人是吧？他最近不是在琢磨着西北那块儿的漕运吗？缺人，缺银子，缺脑子。” “你小子……到底想说什么？”胖子掌柜被绕得有点晕。 商陆呷了口茶，眼神飘忽了一瞬，又落回胖子脸上，带着点神秘：“老胖，你觉得，让咱们这旮沓的商贾，怎么才能跟着那西北的大买卖一起赚点大钱？” 这话在点！